“我們母女想要活下來,只能賭,賭我比那畜牲先結丹。我變賣了所有,在雲天坊市租了一間最便宜的修煉室。沒有融靈丹,我只能服用融靈果,也許是服用了兩顆融靈果,也許是運氣好,我居然結丹了。”
“獵妖隊裡還是有可憐我們母女的人存在,我沒費什麼時間就找到了那畜牲。好在上天可憐我們母女,那畜牲剛開始凝丹。殺了那畜牲後,獵妖隊也就散了。我拿到解藥的同時,也弄清楚了那個畜牲為何會出現在我家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
徐瀅再次拿出玉簡放在了桌上。
“可這一切跟我是不是煉丹師沒什麼關係吧。”
沐子曦三人並未去拿玉簡,對於徐瀅的遭遇,心中雖然有所觸動,但也就那樣了。誰都不容易,當然了旁邊這兩位少主相對來說要好得多。
“唉。我成了金丹修士後,日子比以前更好了,本想著跟女兒相依為命。可她卻對煉丹感興趣,也頗有天賦。呵呵~時也命也。”
說到這裡,徐瀅自嘲地笑了笑。
“多方打聽,花費了不少靈石這才把她送去孔家的店鋪當煉丹學徒。本想著可以尋一個師父,成為一個煉丹師。想法雖好,可現實卻很殘酷。我女兒在煉丹一途上還是有天賦的,很快就被一個煉丹師相中了,想要收她為徒。可條件就是讓我們母女委身於他。想著有那麼多煉丹師,從新在尋一個師父就是,可沒想到那人地位頗高,其他煉丹師都不敢得罪他。沒想到我們母女才脫離苦海,卻又跳入了火坑。”
“那人是五階煉丹大師?”
孔家最多會在雲天坊市的店鋪裡安排一個五階煉丹師坐鎮,再高就不可能了。馬玄塵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煉丹師的身份地位是根據煉丹師的品階來定的。就算你是煉丹天才,在高階煉丹師面前什麼都不是。
“不是,只是三階煉丹師。這次獸潮,我之所以會來這裡,是因為他找到我,提了一個讓我無法拒絕的條件。只要給他弄到一枚凝嬰丹,他就收我女兒做記名弟子。”
“三階煉丹師?他姓孔?”
季無憂眉頭微皺,一個三階煉丹師能讓其他煉丹師忌憚,他其他身份肯定更高。可一個孔家子弟,還是煉丹師,不應該缺凝嬰丹。
“不知道他姓什麼,都叫他青松大師。”
“此人來頭不小啊!”
馬玄塵指了指東邊,沐子曦和季無憂也跟著點了點頭。
“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我們就是一個獵妖隊的人了,指點下你女兒煉丹只是小事,用不著你搭上性命。但是,你確定那個青松大師或者孔家會輕易讓她離開?”
只是指點其煉丹,又不是收徒,對於沐子曦來說沒什麼。反正雲芝坊己經有一大堆了,多一個不多。
“這個好辦,等我們回去了,就讓她首接過來。我還不信他們敢打上門來,雲天坊市又不是他們家的。”
馬玄塵覺得這事很簡單,但他忘記了他現在明面上的身份己經不是孔家少主了。
“哪有那麼簡單,人家孔家想整死我們有的是辦法。”
季無憂對馬玄塵所說的嗤之以鼻。
“想讓他們主動放人,其實挺簡單的,沒你們想的那麼麻煩。”
沐子曦搖了搖頭,這兩人還是太年輕了。
“隊長這麼說,是答應了?”
徐瀅雙手緊緊握著手裡的竹杯,一臉期盼地望著沐子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