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笑著點了點頭。
“我們也不打擾道友了就先告辭了。”
“沐仙子有空常來啊。”
“一定。”
三人出了天星閣也沒等徐瀅,首接就往回走了。沐子曦臉上一首掛著欣喜的笑容,走路都輕快了不少,似乎急著回去試一試新的煉丹爐。
天星閣二樓的一個房間裡,陳鳴生站在窗戶旁邊。他手裡把玩著一面水鏡,從沐子曦三人進入天星閣後發生的事情他都看在眼裡。
“散修?呵呵~”
陳鳴生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嘴角發出一聲冷笑。
“你們到底是誰呢?唉!算了以後就當是普通朋友吧。”
一萬五千上品靈石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可以說大部份金丹期的散修都拿不出來,那種金丹後期活了一兩百年快要入土的除外。如此,陳鳴生放棄了其它想法。他做的這事絕對不能放到明面上來,不然季家饒不了他。
“嗖~”
也就在這時,一張傳音符飛了進來,陳鳴生貌似知道里面的內容,皺了皺眉,一道靈力從他指尖飛出落在傳音符上。
“陳道友,沐仙子買走了煉丹爐,剩下的事情還需要你來處理一下。”
“唉~”
聽完,陳鳴生嘆了口氣,轉身朝外走去。師父在煉丹,他還未來得及去找師父,只能想辦法先拖一拖了。就算去找師父,他也得出一點靈石填補虧空。
在他放棄針對沐子曦的謀劃時,就準備找藉口推脫掉此事。可這事兒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出去的,如果食言,這麼些年樹立的形象就毀了。
“嗯?”
陳鳴生出門的時候想著心事,沒注意到外面有人經過。還好兩人都是修士,不然就撞在一起了。
“不好意思。”
陳鳴生一臉歉意地朝對面的女子笑了笑。
女子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走了。
“嘖嘖~可惜了!”
看著女子的背影,陳鳴生心中嘆了口氣,如此絕色佳人,卻是一殘花敗柳,實在有些可惜了。他玩弄過無數女子,閱歷十分豐富,一眼就能看出女子是否經歷過房事。
“只是玩物而己,又不是找道侶,講究什麼?”
走了幾步,陳鳴生始終忘不掉那女子走路時扭動的腰肢,那能滴出水的肌膚,那微微蹙眉時咬著的嘴唇,更忘不掉那勾人的雙眸和胸前的飽滿。修士的生命實在太長了,不找點有趣的事情來做,實在太過無聊。女修就是這世上最好玩的,不僅能滿足身體上的需要,還能增長修為。
他所修煉的功法有些特殊,是一部雙修功法。但這不是邪修功法,並不能採陰補陽,只是需要陰陽交融。跟女子顛鸞倒鳳時修煉,兩人都能受益,只是他受益更多罷了。開始有些女修士是被他逼迫的,可嘗試過以後,就會喜歡上這種修煉方式,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對於女修,他只是身體和修煉上的需要,並不是想找道侶。剛錯失一個,現在又送上門來一個,想到這裡陳鳴生心情好了許多。
徐瀅去天星閣二樓賣了一些妖獸精血,離開的時候差點撞上一個人,不過還好她反應快。她又在天星閣逛了逛,買了一些靈符,一個多時辰也未見到沐子曦三人,只能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