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說那爆炸是妖丹自爆，能具體說說嗎？”
沐子曦還想著之前心心念唸的問題。
“你是不是以為是三階妖獸煉化了高階妖丹？”
“嗯，三階妖丹自爆可沒有如此威力。”
“其實對，也不對。三階妖獸確實吞下了高階妖丹，但並未煉化。”
“那可是高階妖丹，不怕把三階妖獸撐爆嗎？”
“短時間內不會。”
“不煉化，三階妖獸怎麼催動它自爆？”
難道真跟她想的一樣，是高階妖獸把妖丹放在三階妖獸體內，躲在遠處控制妖丹自爆的？
“剛自爆的妖丹其實是六階妖丹，護城大陣和城牆吸收了大部分威力。如果在坊市內爆炸，大半個靈緣坊市都要化作廢墟。高階妖獸可以把自己的妖丹隱藏在三階妖獸體內，因為高階妖獸還未死，可以收斂妖丹的氣息，根本沒法察覺。”
“化形大妖？”
難怪威力會這麼大，要不是她是銀身境，估計就跟地上的馬玄塵一樣了。
“嗯，瀕死的化形大妖。”
“你說外面那些三階妖獸體內，還有沒有這樣的妖丹？”
聞言，沐子曦悚然一驚。
“妖獸跟我們一樣，就算快死了也會把妖丹留給晚輩。妖丹對我們人族有用，對那些妖獸的作用更大。一枚六階妖丹，能幫助一隻臨近突破的五階妖獸突破到六階。一隻化形大妖，對一個種族來說是很重要的。少一枚六階妖丹，就少了一隻六階妖獸。拿六階妖丹來自爆，代價太大了。”
季無憂把知道的都告訴了沐子曦，他清楚沐子曦的出身，也瞭解沐子曦。就算她是靈劍一脈的弟子，但她太年輕了，對這個世界的瞭解還太少了。
“既然六階妖丹對妖族很重要，那它們為何用一枚六階妖丹破陣？”
這才是沐子曦想不明白的地方，之前護城大陣就破了，妖獸如果衝進靈緣坊市內再自爆妖丹，那靈緣坊市已經不存在了。
“這……難道？”
季無憂也不傻，沐子曦這一問，算是提醒了他。
沐子曦知道季無憂在想什麼，無非就是想說這次獸潮是季家、馬家和南海妖族演的一場戲。雖然有這種可能，但也不能排除是一次意外。
“也是。”
季無憂點了點頭。
沐子曦和季無憂聊了一會，就開始運轉功法，用靈力溫養身體，這就是所謂的調息。靈力本就可以滋養肉身，在功法的驅動下，能讓受傷的部位快速修復。
季無憂的傷勢再調息也沒什麼用了，只能慢慢自我修復。不過他也沒出去，而是坐在那裡靜靜地守護著兩人。這裡雖然是季家的地盤，但也不是絕對安全。主要是外面的城牆被摧毀一段，妖獸隨時都可能攻進來。不是他不相信季家的實力，而是這次的獸潮太反常了，妖獸的行為也跟以前不一樣。
沐子曦擔心妖丹在城內自爆，雖然沒發生，但這很可能是某個意外導致的。因為在清靈劍宗的天隕島上就發生了，妖獸攻入城內，一隻四階妖獸自爆了一枚六階妖丹，大半個天隕城都沒了。要不是化神修士反應快，城內的修士得死傷大半。
“佟師兄，佟師兄，你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