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除魚鱗魚鰓和內臟,只留下脊骨兩側最鮮嫩的魚肉之後,王長峰再用乾淨的紗布輕輕吸乾表面的水分。
緊接著,他手腕轉動,菜刀如同行雲流水般在魚肉上劃過,動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伊芙娜看得目不轉睛,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不過片刻功夫,原本整塊的魚肉,就被切成了薄薄的薄片,每一片都薄如蟬翼,晶瑩剔透。
陽光透過魚肉,能清晰地看到裡面細密的肌理,沒有一絲雜質。
泛著淡淡的銀白色光澤的薄魚片,還帶著海洋特有的清潤氣息,絲毫沒有半點魚腥味。
切好了一大盤,王長峰把剩下的其餘,塞進了冰櫃。
“親愛的,你的刀工是藝術!”伊芙娜忍不住讚歎,湊到案板前,仔細看著那些魚生片:“這魚片切得也太均勻了。”
王長峰笑著把菜刀放在一邊,語氣帶著幾分小得意:“做魚生,刀工是關鍵,切得越薄,入口越嫩,口感越好。”
說著,他便開始處理採摘來的配菜,將生薑切成纖細均勻的薑絲,翠綠的薑絲泛著靈氣光暈。
大蔥切成雪白的蔥絲,根根分明。
大蒜切成薄薄的蒜片,嫩黃誘人。
紫蘇葉洗淨鋪在盤底,再將胡蘿蔔和黃瓜切成細細的絲,每一樣都切得整齊均勻,搭配得恰到好處。
王長峰指了指桌上的蔬菜絲:“這些蔬菜本身就帶著靈氣和清甜,不用加任何調料,就能提升魚生的鮮味,還能解膩殺菌。”
“等會兒再調個簡單的醬汁,配上魚生,味道絕對絕了。”
王長峰拿出兩個小碗,倒入花生油,又加入一點醬油,輕輕攪拌均勻。
然後他將切好的魚生整齊地擺放在盤子裡,周圍點綴上切好的紫蘇葉,鮮紅的胡蘿蔔絲和雪白的蔥絲,色彩搭配得相得益彰,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增。
他一邊擺放配料,一邊緩緩說道:“魚生最早可以追溯到上千年前,那時候的漁民就喜歡將新鮮的魚肉切成薄片生吃,慢慢就形成了現在的形制。”
伊芙娜聽得津津有味,眼底滿是好奇:“原來還有這麼多講究,我以前只吃過島國的刺身,沒想到華國的魚生這麼有文化。”
“那是自然!”王長峰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華國的美食文化,可比島國的深厚多了!”
“這順德魚生,就是華國美食的精髓之一。”
搞完了菜,他取出了兩瓶極峰仙釀。
開啟瓶塞,一股濃郁的酒香瞬間撲面而來,醇厚綿長,不刺鼻,反而帶著一絲清甜。
“吃魚生,怎麼能沒有白酒?”王長峰笑著說道:“白酒既能解膩,又能殺菌,還能提升魚肉的鮮味。”
他給伊芙娜倒了一小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繼續說道:“在華國順德那邊,還有一個特別有意思的說法。”
“當地人吃魚生,都喜歡用白色的塑膠桶裝白酒,那種桶長得有點像公文包,所以大家都叫它公文包白酒。”
“公文包白酒?”伊芙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這個名字有意思。”
“可為什麼要用塑膠桶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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