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戈放聲大笑起來,聲音中充滿了得意和殘忍:“哈哈哈!王長峰,你活該!”
“放著安穩的上等金丹不要,非要自尋死路衝擊極限!”
“到頭來,還不是金丹崩碎,神魂俱滅!”
“這就是你狂妄自大的下場!”
凱撒也鬆了一口氣,臉上的驚恐漸漸被慶幸取代,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喃喃自語:“死了,他竟然把自己給作死了!”
“太好了,這下我終於安全了,再也不用被這個怪物的陰影籠罩了!”
兩人依舊遠遠佇立在山峰之巔,死死盯著東方天際,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卻連一絲靠近的念頭都沒有。
他們清楚,即便王長峰真的隕落,那片海域也依舊危險重重。
因為王長峰搞出來那麼可怕的靈氣風暴,己經把很多海獸都吸引了過去。
此刻的海城外海,己然成為了兇獸的聚集地。
越來越多的海洋兇獸從深海之中湧出,體型各異,氣息愈發恐怖,它們圍繞著法相所在的海域,貪婪地汲取著靈氣,彼此間偶爾發出低沉的嘶吼,卻始終不敢越雷池一步,唯有那此起彼伏的浪濤聲,訴說著此刻的兇險。
就在王長峰的金丹即將徹底崩碎,靈魂即將消散的那一刻,他識海空間內,那枚一首沉寂的玉葫蘆,突然輕輕顫動了一下。
這顫動極其微弱,卻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磅礴力量,瞬間傳遍了王長峰的整個識海,甚至穿透了識海的壁壘,傳遞到了他附在法相上的靈魂之中,以及丹田中的金丹之內。
那力量雖然磅礴厚重的無法用任何語言去形容,可流轉之間,卻如同清泉般溫潤,瞬間滋養了他枯竭的神識,修復了他萎靡的靈魂。
那股力量極其神奇,帶著濃郁的大道韻味,彷彿是天地本源之力,瞬間融入了他的靈魂,融入了他的金丹,融入了他的每一寸筋骨。
在王長峰看來崩壞的無可救藥的局面,在這股無法形容的偉力面前,就跟針扎手指頭的小傷口一樣,根本不算什麼。
他只覺得一股暖流瞬間席捲全身,原本撕裂般的痛楚瞬間消失不見,枯竭的神識如同久旱逢甘霖,迅速恢復,甚至比之前還要強盛幾分。
萎靡的靈魂力量也重新變得充盈,半出竅的靈魂與法相的聯絡愈發緊密。
丹田中瀕臨崩碎的金丹,停止了顫抖,表面的裂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原本紊亂的八道丹紋,重新變得有序流轉。
“這是……”王長峰心中湧起一股驚喜,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來自玉葫蘆的力量,正在幫他打通最後一層壁壘,推動第九道丹紋的形成。
原本遙不可及的天道法則,此刻變得清晰可見,那些流轉的法則碎片,如同被磁鐵吸引一般,朝著他的金丹匯聚而來。
他不再猶豫,拼盡全力調動那股來自玉葫蘆的力量,結合自己重新恢復的神識,瘋狂感悟天地大道,將那些法則碎片,一點點烙印在金丹之上。
天空中的法相,也隨之變得更加靈動,眼中射出的黑芒愈發璀璨,周身的威壓也越來越強。
一千五百丈的身軀,己經膨脹到了兩千丈,屹立在天地之間,如同一尊真正的神明,俯瞰著世間萬物。
法相雙手緩緩抬起,天地間的靈氣,如同潮水般朝著法相匯聚而來,再透過靈魂的羈絆,傳遞到王長峰的肉身之中,滋養著他的金丹。
遠在澳洲的甲戈和凱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加極致的恐懼。
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跨越萬里傳來的氣息,不僅沒有繼續萎靡,反而在瘋狂暴漲,比之前的威壓還要強盛數倍。
兩人再也無法維持站立的姿勢,癱倒在山峰上,渾身顫抖,連抬頭望向東方天際的勇氣都沒有。
”!能可不對絕!能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