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奴雖然是被血族咬了之後變的,但血奴和血族看起來就不一樣,他們的臉色並不蒼白,和普通人什麼區別。
御守奈香坐在王長峰懷裡,摟著他的脖子,皺了皺鼻子:“我當然確定。”
“那些血奴身上的味道很特殊,讓人作嘔,我離著老遠都能聞出來。”
“至於那個段繼珠,倒是沒什麼異常。”
“她的生活很規律,也沒什麼高消費。”
“我之前跟蹤她,還聽到她女兒給她打電話,想要過來看她,卻被她以浪費錢為由給拒絕了。”
聽完了御守奈香的彙報,王長峰就隱約明白當初他見到兩人之時,這兩人身上的敵意是怎麼回事了。
焦炙禱那邊,應該是本身就有很大的問題,怕王長峰查出他的老底,所以才對王長峰有敵意。
而段繼珠對他的敵意,應該是這個人太過正直古板,認為王長峰下達了讓她去找綰綰的命令,是以權謀私。
這讓王長峰很無語。
就算綰綰和王長峰沒有任何關係,只是個普通華國人。
但她在歐洲這邊失蹤, 王長峰以一個失蹤人口家屬的身份,讓你們領事館去幫忙查詢,也是她分內的工作。
王長峰也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欣慰。
他搖頭苦笑道:“這女人之前就看我不順眼,我還以為他和焦炙禱是一夥的呢。”
“現在看來,她應該是覺得我和焦炙禱‘相談甚歡’,以為我和焦炙禱都是一丘之貉,才沒給我好臉色的。”
王長峰摸著下巴想了想:“我這兩天就在浪漫之都待著,白天就去總領館,看看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你還是在暗中調查。”
“焦炙禱和段繼珠你就不用管了,調查的方向,先轉到那些中獎來歐洲做七日遊活動的遊客身上。”
天色已晚,香噴噴的小美女在懷,自然要做該做的事。
一夜草草而過,日上三竿,王長峰就趕到了總領館。
他的再次突然到訪,讓總領館的人都很詫異,但也不敢多說什麼。
這可是副盟主,是他們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
王長峰白天就在總領館內閒逛,隨機找幾個員工聊聊家常,旁敲側擊的打探焦炙禱的資訊。
中午的午飯,他也是在總領館吃的。
席間,王長峰發現焦炙禱身上的黑色光芒更濃郁了些,但他表面上不動聲色,一臉和善。
到了晚上回到酒店,出去忙了一天的御守奈香,帶回了一個讓王長峰目瞪口呆的資訊。
“你說啥?”王長峰不敢置信的說道:“那些中了獎參加七日遊活動的遊客,去了其他城市的銀塔餐廳?”
“這這不會是森布商超的人帶他們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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