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隨著一聲悶響,後面的車狠狠地撞上了她的車尾。
巨大的聲響和突如其來的撞擊聲,迅速引起了會所後門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白人壯漢的警覺。
他們原本筆挺站立的身姿陡然緊繃,其中一人毫不尤豫地取出隨身攜帶的對講機,迅速彙報情況,語氣急促而低沉,同時用警剔的目光緊緊鎖定著段繼珠所在的車輛方向。
另一人則迅速調整姿態,右手下意識地按在腰間,做出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的姿態。
與此同時,會所大門上方的監控攝象頭彷彿被無形的手操控一般,緩緩轉動了一個角度,冰冷的鏡頭精準地對準了段繼珠和追尾的車輛,無聲地記錄著現場的一舉一動。
段繼珠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
她原本計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暈這兩名看守,趁會所內部人員尚未察覺之際,悄無聲息地潛入其中,蒐集關鍵證據。
可行動還未正式展開,就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追尾事故而徹底暴露,所有計劃都被打亂。
她強壓著怒氣推門落車,目光凌厲地掃向後方車輛。
只見從那輛車上先後走下三男一女,四人都是亞洲面孔。
還未等她開口,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便露出驚訝的神色,帶著試探的語氣問道:“請問……你是華國人?島國人?還是泡菜國人?”
段繼珠面若寒霜,冷冷回應道:“我是華國人!”
此人名叫雲柏季,實則是無相帝陵的後天中期武者。
他其實心知肚明段繼珠的身份,卻故意裝作素不相識的模樣,熱情地上前一步伸出手,臉上堆滿歉意的笑容:“哎呀,在異國他鄉能遇到同胞本是件高興的事,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意外。”
“實在對不起,這都是我的責任!”
“剛才開車時一時走神,沒注意到你突然剎車。”
“這位小姐請放心,這次事故我負全責。”
“我可以賠你錢!”
段繼珠凝視著雲柏季那張堆笑的面孔,內心恨不得直接給他一記耳光。
她清淅地感知到對方四人身上散發出的武者氣息,而且每個人的修為都不弱。
她心中暗罵:“堂堂武者怎麼可能在駕駛時分神導致追尾?”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對方分明是故意製造事端,其用意令人懷疑。
段繼珠咬緊牙關,目光如刀,一字一句地質問道:“你們是王長峰派來的人?”
雲柏季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嘴角揚起一抹看似輕鬆的笑意:“在華國,王宗師的大名誰人不知?”
“但我這種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哪有機會和王宗師扯上什麼關係。”
段繼珠雙眼眯成一條細縫,語氣愈發凌厲:“你當真和那個混帳東西毫無瓜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