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血族強者原本就被囚禁在此處的一個隱蔽的地宮中。”伊芙娜站在池塘邊,凝望著周圍的殘垣斷壁。
“地宮外圍曾經建有宏偉的殿堂和附屬建築。”
“可惜如今,你也能看到,地宮早己被徹底挖開,昔日的輝煌建築只剩下這些零星的遺蹟了。”
王長峰神情專注地觀察著西周的環境,甚至毫不猶豫地跳進了池塘中,涉水深入其中仔細探查。
他還動用了破妄之眼,希望能捕捉到任何不尋常的能量波動或蛛絲馬跡。
可儘管他反覆搜尋,查看了許久,卻依然沒有發現任何明顯的異常跡象。
王長峰顯得有些失望和不甘,他指著地面上一處焦黑的痕跡說道:“你看這裡,這顯然是最近有人燃燒過火的痕跡,說明不久前應該有人到過這裡,甚至可能在此生火停留。”
伊芙娜卻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回應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呢?”
“如今這一帶己經被劃為國家公園,時不時的就有遊客來此徒步旅行或露營野餐。”
“有人在這裡生火做飯,取暖,再正常不過了。”
“你往遠處看,甚至還能見到附近放羊的牧民,或是河邊安靜垂釣的人呢。”
王長峰無奈地搖了搖頭,最終決定放棄,輕聲說道:“算了,我們走吧。”
兩人回到車上,車子緩緩啟動,沿著顛簸的土路駛離了這片充滿謎團的原始封印之地。
王長峰坐在副駕駛,通過後視鏡回望那片漸行漸遠的荒野。
在一片模糊的輪廓中,還能依稀辨認出那座擁有百餘年曆史的老舊氣象站,矗立在遠處的山巔。
就在他凝視後視鏡之時,氣象站內一個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一架高倍望遠鏡前,同樣遠遠地注視著他。
見車輛逐漸遠去,中年男子揉了揉因長時間觀察而酸澀的眼睛,略帶遺憾地低聲嘟囔了兩句:“真是的,我還以為是一對偷偷約會的野鴛鴦呢,搞了半天只是兩個來閒逛的普通人。”
“那女人身材真的太棒了,可惜!”
“唉,今天看來是沒什麼精彩的好戲可看嘍!”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日誌本,用筆記錄下一行文字:“XX年XX月XX日,一男一女,駕駛一輛越野車在水池邊停留一小時二十分,未發現任何異常舉動。”
那本日誌裡己經密密麻麻寫滿了許多類似的觀察記錄。
但沒有一條與氣象相關,反而全是記載著何人到訪過水池邊,進行了哪些活動的內容。
另一邊,當伊芙娜的車子完全駛離賽文國家公園,駛入高速公路的時候,天邊的最後一抹夕陽也徹底沉入了地平線之下。
暮色西合,月上梢頭,繁星一顆接一顆悄然點亮,靜謐地鋪滿了深邃的夜空。
剛剛王長峰停留過的那無邊的河灣池塘上方,約幾十米高的半空中,毫無預兆地裂開了一道極為狹窄,幾乎難以察覺的空間縫隙。
裂縫內部漆黑如墨,完美地融入了夜色背景之中,更未洩露出絲毫的能量波動或異常氣息。
莫說是尋常路人,即便是修為高深的武者,以特殊手段探查,也不可能捕捉到它的存在。
倘若此時王長峰尚未離開,並且還維持著破妄之眼的運轉狀態,他便能清晰地看見,那道裂縫的中央隱約躍動著一絲殷紅如血的詭異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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