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玄衣與王長峰才交手數招,便已察覺對方雖具大宗師修為,實戰意識卻仍是個菜鳥,完全不懂大宗師應有的戰鬥方式。
但他心中沒有絲毫輕鬆,反而愈發焦急。
只因大宗師之間的戰鬥方式,其實就如一層薄薄的窗戶紙,並無太多玄奧秘密。
一旦被對手看破關竅,很快就能模仿學習,迅速適應。
所以他必須抓緊時間,在王長峰尚未熟悉這種高層次的戰鬥節奏與控制技巧之前,就以雷霆之勢將其擊潰。
幸好他搶得了先機,此刻王長峰在他連綿不絕的勁氣壓迫之下,閃轉騰挪的空間正被不斷壓縮,局面已越來越被動。
奧貝特的修為境界比起雲玄衣來還要略微高出一線,已經達到了相當於大宗師後期的水準。
所以他的戰鬥風格和技巧與雲玄衣頗為相似,都是那種以掌控空間為主的方式。
因此,奧貝特所施展出的每一道血爪,即便暫時無法直接命中伊芙娜,也會凝而不散,化為一片片暗紅色的凌厲勁氣碎片,不斷壓縮伊芙娜的移動與戰鬥的空間。
可儘管伊芙娜的修為僅僅相當於宗師巔峰,面對奧貝特如潮的攻勢,她卻顯得比王長峰更加從容不迫。
她手中的權杖彷彿被賦予了生命,通體綻放出強烈而刺眼的紅色光芒。
杖尖所指向的每一處,空氣似乎都被某種力量扭曲,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奧貝特那狂暴無比的血爪攻擊,即便是同為大宗師的雲玄衣和王長峰也絕不敢硬接,只能選擇以同等級別的招數進行抵消,或是迅速閃避。
但伊芙娜權杖所釋放出的紅光,卻具有某種消解能量的特性,血爪一旦觸及,便如木頭遭遇強硫酸一般,其威能迅速衰減消散。
更令奧貝特憤怒的,是伊芙娜不僅完全沒有出現中毒後實力衰退的跡象,反而修為氣息已經達到了公爵巔峰的境界。
那些被紅光大幅削弱後的血爪,對如今的伊芙娜來說,已構不成任何威脅,她只需隨手一擊,便能將其徹底擊潰。
奧貝特面色鐵青,咬牙切齒地怒喝道:“伊芙娜!你身為血族女王,竟然去幫助一個人族,而且還是華國的人族!”
“你對得起自己的身份與血脈嗎?”
伊芙娜一邊揮動權杖,輕巧地化解掉奧貝特一波又一波的攻勢,一邊冷笑著回應:“你不也是血族中唯一的大公爵嗎?”
“可你卻背棄族規,暗中與維多克勾結,對我下毒。”
“如今倒知道稱我為血族女王了,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若你還真認我這個王,現在就給我跪下,宣誓效忠!”
王長峰陷入了極其艱難的戰鬥,周身氣勁翻湧,每一次出手都彷彿在泥沼中掙扎,形勢岌岌可危。
而奧貝特與伊芙娜之間的對決同樣激烈異常,雙方你來我往,招式凌厲,卻始終難以分出勝負,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彼此都難以佔據明顯優勢。
在更遠的戰場上,羅迦娜與雲?的交手情況則顯得更加清淅。
僅僅十幾次交鋒之後,羅迦娜便明顯處於劣勢,被迫採取守勢。
儘管兩人的修為境界相差無幾,但云?手持的金骨扇卻成為了決定戰局的關鍵。
這把先天神兵非同凡響,每次揮動都會激發出連綿不絕的罡氣,這些罡氣如同實質的山嶽一般層層疊疊壓向羅迦娜,讓她喘不過氣來。
。被分十勢形,擊反的效有織組法無全完,退後步步,擋抵強勉能只娜迦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