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祁山的好意讓王長峰感到為難,他既不能向對方暴露自己的秘密,又不好強硬拒絕,以免傷了和氣。
再加上,這兩人都是熟手的話,多少應該能加快點效率,想到這裡,王長峰只好苦笑著答應道:“那好吧!”
掛了電話後,敏昂立刻顯露出不耐煩的神情,催促道:“我們趕緊出發吧!”
“那些廢礦裡也挑不出什麼太好的東西,早點幹活,早點收工。”
“對了,待會兒你手腳麻利點兒,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聽明白了嗎?”
由於劉祁山必須嚴守王長峰的身份秘密,絕不可向外人透露分毫,因此敏昂並不知道這些廢礦真正的主人就是眼前的王長峰。
甚至連王長峰的真實姓名,劉祁山都沒有向敏昂提起過。
劉祁山只是輕描淡寫地告訴敏昂,這位名叫山峰的年輕人,同樣是自己請來協助進行礦石鑑定工作的專業人士。
在翡翠鑑別這一高度專業的領域裡,敏昂向來不把同輩人放在眼中。
畢竟他的師父是業內赫赫有名,被尊稱為“翡翠王”的德欽大師。
而作為德欽大師的親傳弟子,敏昂確實具備足以自傲的底氣與實力。
要不是劉祁山這位在翡翠行業聲名顯赫的大亨親自出面邀請,換作其他人,敏昂根本不屑於理會。
更何況在他眼中,這位名叫山峰的同行,年紀似乎比他還小一些。
就算他從孃胎裡開始學,又能學到多少看石頭的本事?
因此敏昂很自然的推測,劉祁山之所以特意請他來坐鎮,無非是對山峰的能力缺乏信任。
面對敏昂毫不掩飾的倨傲,王長峰並沒有流露出絲毫不悅。
說實在的,他早己見慣了這種眼皮子淺,狗眼見人低的垃圾。
這世上自以為是的傢伙太多了,敏昂又算得上老幾?
王長峰只是神色平靜地回應道:“請稍等片刻,我的女伴還沒準備好。”
敏昂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語帶譏諷地說道:“你不會以為劉先生請你來,是讓你帶女伴一起郊遊的吧?”
“小子,你給我……”
他話音未落,就見到裡間門廊盡頭一道優雅的身影緩緩走出,伴隨一聲清澈動聽的詢問:“誰在外面呢?”
敏昂尚未說完的話瞬間卡在喉嚨裡,他雙眼圓睜,整個人愣在原地。
他敢向佛祖起誓,這輩子從未見過美得如此令人窒息的女人。
白雅琴身著一套看上去很不起眼的運動裝,那淺灰色的面料完美貼合著她曼妙的身形曲線。
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款式,穿在她身上卻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嫵媚。
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彷彿在不經意間流露出風情萬種。
儘管只露出了面容與雙手,但白雅琴那吹彈可破、水潤晶瑩的肌膚,依舊令人移不開眼,彷彿輕輕一碰就能沁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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