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天人會核心高層人員才配擁有的標記,象徵其身份與地位。
這個老外士竟為天人會效力,且被諾坤恭敬地稱為“大人”,那麼諾坤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
他必然也是天人會的一員。
沒錯,不久前買下這片新礦區的山姆礦業公司,表面是一家米國企業,實則乃天人會暗中操控的資產,用於掩蓋其不可告人的行動。
諾坤既然同屬天人會,卻對外宣稱礦區己經售出,停止開採,顯然是在故意製造假象,佈下迷陣。
種種跡象表明,天人會在此地必然進行著某種隱秘而重大的行動,絕非普通採礦那麼簡單。
一個星期匆匆而過,王長峰終於湊齊了佈置隱蹤陣所需的所有翡翠原料。
“還好有這個沒人敢來的鬼礦!”
“要不然我想在短時間弄到這麼多極品翡翠,花再多的錢也不可能。”
其實不止是這個沒人敢開採的鬼礦的原因,還因為王長峰看石頭的本事和開掛一樣。
換個人,就算在這片礦區找個三年五載的,也不一定能湊齊價值天文數字的極品翡翠。
白雅琴也在大量的翡翠餵養之下,將雕刻玉符的手藝練的愈發成熟,幫王長峰分擔了不少工作量。
倆人己經將全部隱蹤玉符雕刻完成,每一枚都符光內蘊,結構完美。
準備工作結束,王長峰就沒必要在搞翡翠了,他也不是為了來挖礦賺錢的。
臨行之前,王長峰自然要同劉祁山道別。
他們再次相約在那座私人機場旁的小食堂包間內,三人圍桌而坐。
幾巡酒過後,王長峰的話題就聊到了新礦區。
“老哥,之前聽你說新礦區那邊被米國的山姆公司整體包下,但卻一首沒開工開採?”
他稍頓一下,繼續道:“可我這幾日從新礦區外圍經過,明明看見裡頭動靜不小,開採規模似乎還挺大。”
劉祁山己有幾分醉意,打了個響亮的酒嗝,擺手解釋道:“開採嘛……確實是在開採。”
“不過他們挖出來的東西,壓根兒不往外流通啊。”
他壓低了聲音,身體前傾:“別說成品翡翠和半開的明料,就連全賭的石料,都沒在市場上露過面。”
“他們這樣搞,和沒開採又有啥區別?”
劉祁山仔細分析後推測,這個山姆礦業公司極有可能是想透過大量囤積翡翠原石,人為製造市場供應短缺的局面,從而引發翡翠價格的急劇上漲。
等到價格攀升到他們預期的峰值時,再分批有序地釋放庫存,以此實現利潤的最大化。
這種操作手法類似於經典的飢餓營銷策略,從商業邏輯上來看確實非常合理,也完全能夠解釋得通。
然而王長峰在思考這個問題時,卻不由得回想起那些在礦場擔任守衛的外籍人員,以及駕駛重型機械、進行礦石開採的外國工人。
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事情似乎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總覺得有某些細節讓人感到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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