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嬈一臉茫然。
她微微蹙起秀氣的眉頭,困惑地看向眼前這個熱情過度的男人,語氣疏離而客氣:“請問你是哪位?我們……認識嗎?”
牧嘉豪臉上的笑容頓時凝住了。
他勉強維持著風度,聲音卻不由自主地低了幾分:“玉嬈,別開玩笑了。”
“你都特意追到了羅馬,難道不就是為了見我嗎?”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推測合情合理,語氣又變得熱切起來:“說實話,我這次來羅馬,本來也是特地想來見你的!”
陳玉嬈並不是故意要掃他的興或者給他難堪,她是真的對這個男人毫無印象。
事實上,在上次濠江舉辦的亞洲商業論壇中,牧嘉豪確實曾主動上前與她搭過話,兩人也簡短交談了幾句。
但那天和陳玉嬈交流的人實在太多了,各界名流,商界鉅子絡繹不絕,她怎麼可能一個個記得清楚?
一個濠江本地的年輕商人,在她繁忙的日程和交際圈裡,實在難以留下什麼深刻的印記。
之前牧嘉豪專程跑去臨江想要見她的時候,甚至連她的面都沒能見到。
所有來電都由陳玉嬈的秘書代為處理,而他既沒有提前預約,也沒有足夠引人注目的身份。
陳玉嬈身為大型企業的總裁,每天不僅要處理繁重的商業事務,還要抽出寶貴的時間進行修煉,日程從早到晚排得密不透風,怎麼可能隨隨便便見一個陌生訪客?
她甚至根本不知道牧嘉豪曾經去臨江找過自己。
陳玉嬈只能禮貌而冷淡地回應:“真的很抱歉,我的確認不出你是誰,也並不是為你而來。”
“事實上,我連你的名字都未曾聽說過。”
看她神情認真,目光清澈,完全不似作偽,牧嘉豪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原來一切真的只是自己自作多情,會錯了意。
這一刻,不僅是他自己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就連一首跟在身後的福伯和其他隨行保鏢,也都紛紛別開視線,低下頭,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這場面,實在是尷尬得令人窒息。
牧嘉豪臉皮抽搐了兩下,乾笑了兩聲,刻意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鄭重其事的姿態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正式自我介紹一下。”
“在下牧嘉豪,來自濠江牧家,目前擔任濠江牧氏國際貿易集團執行長!”
他特意加重了語氣,試圖彰顯自己的身份與地位。
“我們牧氏集團在業內……”
他正準備繼續誇耀家族企業的雄厚實力與輝煌成就,然而話才說到一半,陳玉嬈便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語氣中透著明顯的不耐煩:“牧公子,如果你確實有公務要談,建議你提前透過正式渠道聯絡我公司的相關助理或部門負責人。”
她的措辭雖然禮貌,卻帶著疏遠的意味。
說到這裡,她輕輕抬手,自然而親暱地挽住了身旁王長峰的胳膊:“至於現在這個時間,很抱歉,我正在和我男朋友度假,實在不便處理工作上的事務。”
她的動作和言語都在明確地傳遞一個資訊,她不希望被打擾。
“另外,請你注意稱呼。”
”。字名的我接首要不請但,總陳者或,姐小陳我以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