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它們對我毫無用處呢！”
看著秦瑾那副嘴硬不肯認輸的模樣，王長峰嘴角勾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內心不禁暗暗嘲諷道：“來呀，既然你想玩，那咱們就互相傷害呀！”
“你之前不是很得意嗎？”
“怎麼現在那股得意勁兒全不見了！”
“還特麼的在我面前裝神弄鬼，嚇唬人誰不會？”
他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補充道：“現在這些東西對你可能沒什麼用，但說不定將來某個時候，你就能用上了呢。”
重新掌控了談判的節奏，王長峰的語氣漸漸強硬起來：“我能給你的就只有這麼多了，你愛要不要，隨你的便！”
“如果你堅持不要，那咱們之間的合作就到此為止，你就當我今天沒來過這兒，以後也別再提了。”
秦瑾沉默了一會兒，顯然是在內心權衡利弊，最終她開口說道：“我需要點時間考慮一下，明天再給你明確的答覆。”
王長峰點了點頭，表現得頗為大度：“行，我也不差這一天時間，就等你到明天。”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你這裡客房很多嗎？”
“那我們三個今晚就在這兒住下，應該沒問題吧？”
秦瑾表情淡然，指了指樓上：“客房都在三樓，你們自己上去挑房間住吧，請自便。”
三人一同上了三樓，隨便進了一個房間。
他們謹慎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安裝任何監視裝置，這才聚在一起，低聲討論起來。
王長峰面色凝重，沉聲說道：“你們有沒有察覺到，秦瑾今天的狀態很不對勁？”
御守奈香立刻點了點頭，附和道：“確實非常不對勁，和三天前相比，她簡首像是換了一個人，言行舉止都讓我感覺很陌生。”
她微微皺眉，疑惑地問道：“這三天裡，會不會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變故？”
如果王長峰沒有那雙能看破虛妄的眼睛，沒有捕捉到剛才秦瑾身上那快速閃爍，變幻莫測的光芒，他或許也會產生同樣的想法。
但此刻，他心中充滿了更多的疑問和猜測。
他搖了搖頭，語氣肯定地說：“不，我不認為只是簡單的變故。”
“我懷疑她可能有病。”
聽到這話，莫君竹和御守奈香同時露出了愕然的表情，顯然對這個說法感到意外。
王長峰進一步解釋道：“你們都聽說過第二人格這個概念吧？”
“其實，每個人內心深處都潛藏著第二人格。”
“只不過大多數人的第二人格是隱性的，只有在特定情境下才會被激發，導致性格發生短暫轉變。”
“比如一個平時溫和忍讓的人，一旦坐在電腦前，手握鍵盤，就可能變得戾氣十足，憤世嫉俗，到處發洩不滿。”
“但也有些人的第二人格是顯性的，會經常出現性情大變的情況，像換了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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