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還需要依仗凌霄宮的力量,暫且忍耐便是。”
“待到日後殿下登臨大位執掌天下,莫說是墨紅兮和白清寒,殿下就是將整個凌霄宮都可連根拔除。”
他慢悠悠開口勸慰,話語陰惻惻的:“到那時候,那些鶯鶯燕燕,還是不任由殿下您處置?”
蘇崇燁胸口起伏,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眼底寒光翻湧,沒有回話,只是沉默地擺了擺手。
周文淵見狀,便垂首立於一旁,不再多言。
三皇子府邸之外,遠離所有耳目,行走在帝都長街之上,白清寒才終於壓不住心底的失望,輕聲說道:“師姐,這位三皇子殿下,實在是小肚雞腸,心胸狹隘至極。”
“我們凌霄宮傾盡人力物力,死傷無數,無私上交唯一鑰匙,不求分毫回報,到頭來還要被他無端猜忌。”
“這般心性,根本難堪大任,屬實是豎子不足以為謀!”
墨紅兮輕輕嘆氣,眼底滿是無奈與疲憊,緩緩搖頭道:“我何嘗不知?只是我們別無選擇。”
“你以為我們真心想要輔佐蘇崇燁嗎?”
“這不過是大勢所趨,不得已而為之。”
白清寒眉頭緊鎖,疑惑追問:“師姐,早知如此不堪,我們還不如干脆改換門庭,投靠八皇子蘇崇燼酸了,也好過在這裡受委屈。”
墨紅兮瞪了她一眼:“你怎麼能說這種胡話?”
“第一,八皇子背後站著天罡宗,那是萬年大宗,底蘊滔天。”
“我們凌霄宮若是投靠,論實力和論底蘊,都遠不如天罡宗,根本得不到重用,只能淪為附庸,任人拿捏,毫無話語權。”
“第二,蘇焱焱是我們凌霄宮親傳弟子,與三皇子是一母同胞的兄妹,這層親緣關係擺在明面上,八皇子從始至終都對我們凌霄宮心存戒備,不可能真心接納我們。”
“最重要的一點,我凌霄宮與天罡宗積怨太深,水火不容,乃是死敵。”
“我們和他們根本不可能侍奉同一個主公,強行投靠只會自取滅亡。”
白清寒徹底沉默,滿心無奈。
其實她剛才說的就是氣話,也知道這些道理。
放眼當下朝堂與宗門格局,凌霄宮看似有選擇,實則無路可選,只能繫結三皇子這條船。
片刻後,墨紅兮話鋒一轉,眼底浮出一絲好奇:“對了,之前我一直沒來得及細問。”
“今日在桃仙山戰場,那位開陽道友,到底是什麼來頭?”
“你和車月璃親身經歷全程,詳細說來我聽聽。”
提到開陽,白清寒眼中瞬間亮起光芒,語氣滿是敬佩,細細將平原一戰的始末娓娓道來。
從她們二人被三名天罡金丹和蘇崇燼麾下兩個副統領圍困,瀕臨絕境,到開陽憑空現身,以無上青蓮本源領域碾壓強敵,逼退田忌文三人。
再到對方同宗同源的傳承,刻意避讓身份資訊,贈予靈藥,催促她們支援同門,所有細節都跟墨紅兮講了一遍。
墨紅兮越聽越是心驚,眼底滿是震撼與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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