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百戶說白了就是沙場拼殺出來的粗人,運氣好立了點功勞,混了個百戶職位罷了。”
“論修為,論資質,論底蘊,論眼界,他跟我們天罡宗的核心弟子根本沒有可比性。”
“王長峰,龐師妹一時新鮮覺得你特別,你可別真當回事,飄飄然不知所以了,惦記上你不該惦記的人,那是在給你自己招災惹禍!”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句句扎心,字字羞辱,絲毫沒有留情的意思,當眾把王長峰貶得一文不值。
一旁的羅奎和谷承業依舊冷眼旁觀,不僅不勸阻,眼底的戲謔反而更濃了。
他倆甚至暗自煽風點火,巴不得兩人鬧得更兇。
他們心裡都打著同樣的算盤。
那就是最好王長峰不堪受辱,當場暴怒動手。
一旦王長峰先出手,就是毫無格局,當眾內鬥。
到時候廉興和甲楓彥屬於被動反擊,就算失手把王長峰打殘打傷,也是情理之中,佔盡道理。
這樣一來,他們既能在龐元元面前彰顯天罡天驕的實力,狠狠碾壓王長峰,又能讓王長峰觸犯規矩,失去華陽洞天的入場資格,徹底斷了他的機緣。
屆時龐元元親眼見證王長峰不堪一擊,心性浮躁,自然會對他徹底失望。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王長峰破防失態,犯下大錯。
此刻的王長峰,表面戲演得十足到位。
他眉頭死死皺起,雙拳緊緊攥緊,指節泛白,胸口劇烈起伏,臉色鐵青難看,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怒意。
那完全是一副被狠狠羞辱,極致憤怒卻又強行隱忍,不敢發作的憋屈模樣。
王長峰的慫,讓廉興和甲楓彥更加肆無忌憚,嘲諷的笑意掛滿臉龐,眼底的輕視幾乎毫不掩飾。
實際上王長峰內心平靜的如同一汪清泉,沒有半分怒火,只有一種看著幾個死人迴光返照的淡定。
“呵,一幫幼稚的傻逼舔狗,被一個小綠茶給耍的團團轉都不知道。”
他心底暗自嗤笑,只覺得眼前這群人可笑又可悲。
一個個自詡天驕,眼高於頂。
結果就這心性?簡直是被賣了還得幫著數錢。
華陽洞天機緣有限,危機叢生。
本來王長峰就沒想讓這幾個人活著,特別是那個疑似和甲戈有血緣關係的甲楓彥。
既然這幾人如此不識好歹,還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那將來王長峰弄死他們,就更沒有心理負擔了。
此番進入華陽洞天,若是有合適的機會,他絕對不會留情,這幾個人,一個都別想活著走出秘境!
表面上,王長峰依舊維持著憋屈隱忍,憤怒難平的模樣,瞪著眼睛任由幾人嘲諷羞辱,完美契合了眾人對他“底層普通修士出身,心性一般,膽小隱忍”的固有認知。
廉興見他沉默隱忍,不敢反駁,越發得意囂張,語氣越發刻薄:“怎麼了小子?被我說中痛處,不敢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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