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吵什麼?”
“如果不是我和丁長老來了,你們是不是還要打一架?”
話音落下,現場氣氛瞬間緊繃。
羅奎腦子轉得飛快,第一時間上前拱手,臉上堆起圓滑的客套笑容。
“大人您多慮了,我們之間談不上什麼矛盾,就是我們幾個小輩閒來無事,打算互相切磋一下,交流修行心得。”
“只是剛才言語稍微急躁了些,頂多有一點小誤會。”
谷承業緊隨其後附和點頭,順著話頭打圓場:“沒錯,我們僅僅是同輩之間互相討教,沒有真的起衝突。”
“剛才我們說話音量太大驚擾了您二位,是我等分寸失當,還望統領和長老海涵。”
他倆不想讓事態失控,更不想讓王長峰先開口。
否則讓傅鼎元知道了他們倆不但不幫助王長峰這個同屬八皇子麾下的自己說話,反而和天罡宗的人一起欺負王長峰,必然會對他們有想法。
說好聽點,他們這叫排擠同僚,說難聽點,那就叫吃裡扒外。
廉興和甲楓彥對視一眼。
他們都意識到,剛才他們那些刻薄嘲諷的話,很有可能被兩個前輩給聽到了。
如果他們再硬撐抬槓純屬自找不痛快。
所以他們只能壓下滿臉傲氣,順著臺階往下走。
廉興收斂一身鋒芒,躬身行禮:“晚輩嘴太快,言語輕重失度,本意只是想和王百戶切磋,並無惡意。”
甲楓彥也跟著拱手附和:“對對,我們確實有些言語不當,但沒有真正的和王百戶發生衝突。”
幾個人口徑統一,全都把剛才針鋒相對的羞辱輕描淡寫一筆帶過,試圖矇混過關。
傅鼎元視線緩緩落在王長峰身上,那雙裹挾金丹壓迫的眸子牢牢鎖定他。
“王長峰,事情當真只是他們口中所說,就是他們想和你切磋一番這麼簡單?”
王長峰心底透亮,議事大殿到這座別院相隔不過三百餘米,金丹修士的神識覆蓋範圍接近十里。
剛才院裡吵的那麼大聲,廉興句句貶低,甲楓彥處處針對的話,兩位高層必然聽的一字不差。
此刻故意開口試探,無非是想看自己會不會當場告狀,鬧得小隊內部四分五裂。
若是此刻撕破臉皮,當眾細數幾人羞辱自己的全過程,在傅鼎元和丁沼眼裡,反倒會落下心胸狹隘,不懂顧全大局的印象。
因為之前的四個人,都沒有吃虧,也不存在憤怒氣憤的情緒。
佔了小便宜的他們,自然不想把事態擴大化,以免讓兩個前輩覺得他們小氣。
他們都不小氣了,王長峰還能小氣嗎?
王長峰壓下心底翻湧的冷意,臉上揚起溫和坦蕩的笑意,拱手躬身作答:“回大人,確實只是小事一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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