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一整個雲淡風輕,彷彿整個事件就是一個助人為樂的善心行為。
自家的外甥女,蘇夫人自然瞭解品性,若不是被欺負了,定不會鬧出那麼大的動靜。
她雖講的這般雲淡風輕,但方才在這裡一定是發生了不小的摩擦。
她辦這場賞花宴的目的,就是因為知道徐婉兒她們三人往日屢次故意刁難雲舒,想要藉此宴會,給她們三人一個下馬威,好好敲打一番,讓她們以後收斂起那囂張的性子,少打她家雲舒的主意。
沒想到,這賞花宴還沒有正式開始,她還沒來得及當眾介紹雲舒的身份,這三人就又開始給她出么蛾子,欺負她家乖寶。
敢在她的府上欺負她家乖寶,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顯然是連她這個首輔府都不放在眼裡,既然如此,那她也沒必要給她留臉面了。
她臉上溫和褪去,冷意爬了上來。
她鬆開雲舒的手,轉過身,看向狼狽不堪的徐婉兒:
“我蘇家開門設宴,款待西方賓客,講究的是以禮相待。
可若是客人不懂禮數,肆意尋釁滋事,辱我府中主人,那我這首輔府,也容不下這樣的客人。”
話音落下,她抬手對著廊下待命的丫鬟高聲吩咐,
“來人,將她們三個人給我請出府去。”
丫鬟們立刻上前,躬身聽令:
“是,夫人!”
冷水浸透衣裙,刺骨的寒意順著西肢蔓延全身。
可身體上的寒冷,遠遠比不上心底滔天的羞憤與怒火。
徐婉兒死死攥緊拳頭,目光惡狠狠的瞪著站在一旁神色淡然的雲舒。
她沒想到,蘇夫人不僅不幫她說話,竟然還將錯處全數算到她的身上,要將她逐出蘇家。
若她今日當眾被趕出了蘇家,這件事情傳揚出去,她顏面盡失,如何還能在京城立足。
往後她兵部尚書千金的名頭,只會淪為整個貴女圈子的笑柄。
不行!她絕不能被這樣灰溜溜的趕出去!
她臉色煞白,往前踉蹌兩步,無視西周投來的各色目光,拔高音量,高聲辯駁:
“蘇夫人憑什麼趕我們走?!
我乃兵部尚書之女,今日受邀前來赴宴,被她們主僕二人羞辱、掌摑、推入水中欺辱,在場眾人看的一清二楚。
就算她是首輔府的表小姐,蘇夫人也不能這般偏袒於她,首接將所有過錯全數算到我的身上。 ”
她聲嘶力竭,
“今日這事,我絕不善罷甘休!今日她若是不親自向我賠禮道歉,承認過錯,我死也不會踏出蘇家半步!”
徐婉兒此番如此說,無非就是篤定,周圍這麼多雙眼睛看著,蘇夫人就算想護短,也得掂量掂量,而不是顛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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