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倆漏掉的,關進去!”
來人云舒與霽月推進了禪房內,厲聲吩咐,
“你們倆給老子看好了,要是出了紕漏,老子剁了你們。”
門外持刀的兩名山匪點頭哈腰,順手將房門關上:
“刀哥放心,我們兄弟倆一定會盡心盡力的,保證把人看好嘍!”
禪房內只有一盞油燈,光線昏暗,月光透過窗縫灑進來,勉強增加了一些光亮。
被困女子均是被麻繩牢牢捆住手腕,蜷縮在冰冷地面,低聲啜泣。
雲舒抬眼快速掃視一圈,祁王妃,舅媽還有槿兒都在。
黎溪見到雲舒的那一霎那,眼眶一紅,險些落淚。
寺內突然發生那麼大的混亂,她在被關女眷中沒有發現雲舒,既擔心又害怕。
如今見她安然無恙出現在屋裡,再也忍不住。
祁王妃安靜坐在角落,神色雖有驚慌,卻還算鎮定,見到雲舒時,也是眼眶一紅,緊繃的心絃驟然鬆動。
還好!還好無事!
“雲舒,你沒事兒,太好了!太好了!”
林槿滿臉淚痕,哽咽著。
雲舒快步上前,低下身來,輕聲安撫:
“我沒事,你別擔心。”
她看向舅媽和祁王妃,壓著聲音,
“我己經派人下山去找世子爺,你們別擔心,馬上就會有人來救我們了。”
“我們現在都被困在這裡,你一個小丫鬟,去哪派人下山,真是痴人說夢,不自量力。”
開口說話的正是劉芸。
白日里,她沒來及的對雲舒口出狂言,正憋著一肚子火。
饒是現在成了人質,一身狼狽,也不忘陰陽怪氣,出言挖苦嘲諷,貶低雲舒。
殿內不少女眷聞聲,目光紛紛轉向說話的劉芸,又落在雲舒身上,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雲舒懶的搭理她,她手腕一翻,藏著的匕首落在手中,稍一用力,手腕處的麻繩應聲而開。
隨後開始幫林槿解綁。
林槿雙手得到了解放,擦了擦眼淚,加入瞭解繩子的行列。
繩索鬆開,祁王妃和舅媽活動著發麻的手腕,緊繃的身子終於放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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