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上前,將那男子帶了下去。
祁王妃看著癱坐在地上的清文,臉色難看到極點。
她從不知,自己身邊竟然藏著一個如此惡毒之人。
“清文。”
她冷著聲,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失望,
“事己至此,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清文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地磚,肩膀劇烈顫抖。
她知道,此時此刻,抵賴己經沒有任何用了。
“娘娘饒命!奴婢知道錯了!是奴婢一時糊塗,被心底的嫉妒衝昏了頭腦,才做出這種蠢事!奴婢真的沒有想過要取雲舒姑娘的性命,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求娘娘開恩,饒了奴婢這一回!求娘娘開恩,饒了奴婢這一回!”
她一邊說一邊拼命的磕頭,額頭撞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很快額頭一片青紫。
祁王妃沒有說話,只冷冷的看著她。
清文見祁王妃不為所動,全無半分鬆口的意思,心越來越沉。
她手腳並用的爬到祁允恆腳邊,拼命的磕頭,哭得泣不成聲:
“世子殿下,求求您救救奴婢!奴婢真的是一時鬼迷心竅,不是有意要害雲舒姑娘的,奴婢當時就後悔了,求您看在奴婢伺候多年的情分上,饒過奴婢這一次!奴婢保證絕不會再有下次!”
祁允恆蹙著眉,聽到她的辯駁,只覺無比噁心,抬腳將她伸過來的手踹開,厲聲:
“滾開!”
清文摔在地上,手肘磕在地磚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淚掉得更兇了。
祁允恆鐵青著臉,語氣冰冷:
“你害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東窗事發的那一天?怎麼沒想過自己會這般處境?
若不是雲舒心思機敏,識破了歹人的詭計,昨日在金佛寺還不知會發生何等可怖之事!
如今你還有臉求饒,做此等歹毒之事時,便應該想到要承擔的後果!”
一番話,字字誅心,清文僵在原地,渾身發抖,不敢再說話了。
祁王妃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心中怒火翻湧。
她厲聲下令:
“來人,拉出去,重責一百大板,逐出祁王府,永世不得再踏入府中半步!”
“不要!”
聽到一百大板西個字,清文整個人抖得如同秋風落葉一般,恐懼至極。
她自小長在祁王府,知道一百大板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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