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然打住小二的報菜名,對著其他人詢問,
“你們看看還有什麼想吃的,加上,若是沒有的話,就讓他們先做著,等不夠了再加。”
“楚大哥,差不多了,那麼多的招牌菜,咱們只怕都吃不完,浪費了不好。”
沈如甜甜一笑,對著楚云然道。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同意。
“那就照著這些上,要快些。”
楚云然將選單遞迴給小二,吩咐道。
“好嘞!諸位請稍等,菜馬上就來。”
小二接過選單,應聲退下。
那麼多的招牌菜,一道菜就是兩文錢的提成,整整十道招牌菜,那就是二十文,今天他發財啦!
等菜還要一會兒,小桃趴在窗戶邊往下看,對眼前的場景十分好奇。
她以為文人都是十分安靜的,可樓下的人喝酒的喝酒,喧譁的喧譁,怎麼看都不像話本里說的那樣。
難不成那話本里的都是胡編亂造,故意寫出來哄騙她們的。
“秋闈在即,這些學子們只怕壓力都不小,寒窗苦讀多年,成不成就看此番了。”
沈墨端起茶杯,淺啜一口,打量著樓下一眾學子,沉聲說道。
“希望他們都能夠放平心態,好好應考,至於結果如何,做到全力以赴即可。”
蘇雲舟雖然己經取得功名,但還是不免心生感慨。
這科考太過嚴峻,三年一次,每每都有不少考生經不住打擊,出了考場,不等成績出來便瘋了,更有甚者,因成績不如意,殞命京城,落個屍骨無回的下場。
祁允恒指尖摩挲著茶杯邊緣,語氣帶著幾分感慨:
“科舉本是為國選才的正道,可名利場中,人心最易扭曲。
每年大比前後,各地都會鬧出不少事端,鬥毆、誣告、偷竊考題、甚至暗中加害對手,屢禁不止。”
雲舒聞言眉頭微蹙,她竟不知,這科舉考試竟會有如此嚴重的事件發生。
林槿突的想起了被打出府的清文和劉嬤嬤,輕聲開口:
“人心貪念與嫉妒,從來都是禍患的根源。”
祁允恆方才的話,讓雲舒不自覺心中有些些許不安,目光下意識的在大堂內掃視。
左側桌子上圍坐的七八名學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白衣學子坐在主位上,周遭的幾名學子頻頻向他敬酒、恭維,言語之間滿是推崇。
那白衣學子約莫十七八歲,面如冠玉,眉目疏朗,手持一把素面摺扇,談吐從容,周身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書卷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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