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方才,雲舒舅媽告訴我,你心儀的女子竟然是我家雲舒。”
說到此處,她頓了一下,看向祁允恆的眼中帶了一絲試探,
“你對我家雲舒,當真用情至此?”
這句話一齣,廳堂裡氣氛微微一凝。
楚母只當沒有察覺,只淺笑著看向祁允恆,等待他的回答。
孃親一番話,雲舒這才知道,自己與祁允恆的關係,爹孃己經全都知曉了。
她就說孃親怎麼突然間那般奇怪,一首盯著祁允恆打量,原來是在審視他。
她剛想開口說話,楚母就按住她的手,搖了搖頭。
雖說這一路上,她聽到的關於祁王世子的訊息都是不錯的。
說他為官正首,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官,雖是皇家出身,卻並不會以勢壓人。
說他潔身自好,身邊從無鶯鶯燕燕出現,說他丰神俊朗,是許多女子心儀的物件。
如今,這路人口中的祁王世子,成了女兒的心上人,她雖並未挑出他的不是,但事關女兒終身,就算此刻再滿意,她也必須要弄清楚。
這個祁允恆對自家女兒是一時興起還是真心實意,想要娶她為妻。
若只是一時興起,待日後熱情褪去,身居高位的世子,想要拋棄一個民間女子,易如反掌。
為人父母,最怕的便是女兒錯付真心,將來落得一身委屈。
她如珠如寶,自小寵到大的女兒,絕不能受此等委屈,連一絲苗頭都不許。
祁允恆眼神清明,迎上楚母審視的目光,沒有半分閃躲。
他清楚她心中的顧慮,也懂她心中的顧慮,若是他為人父,自家嬌養多年的女兒有了心愛之人,他也定會刨根問底,問個清楚明白。
他站起身來,走到楚母面前,躬身行禮,神情鄭重:
“我知伯母擔心,我自打第一次見雲舒,一顆心便全數落在她的身上。
遇見雲舒之前,除家人以外,我從不喜女子近身,是雲舒將這份不喜打破。
我知道我的身份會讓您有所顧慮,在此我發誓,若日後有任何對不起雲舒的行為,便遭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雲舒在一旁聽著正感動呢,突然就聽到他開始立誓,當即上前:
“呸呸呸!說什麼呢!什麼死不死的!快呸呸呸!”
祁允恆被她拉著,見她一臉急色,心中柔軟無限放大。
看,他的雲舒對他多好!
“你這孩子,倒是與以往的那些世家子弟有很大不同,不過,倒也不必立如此毒誓,我雖想探尋你對雲舒的真心,但也並未到如此地步,人的真心與誓言無關,我信你。”
楚母見自家女兒與祁允恆站在了一起,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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