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們奉上新沏的香茶,溫熱的水汽氤氳開來,淡淡的茶香緩緩散開。
眾人剛剛坐定,氣氛還有幾分初次會面的拘謹。
祁王妃端起茶杯淺抿一口茶水,放下杯盞之後,臉上帶著溫和笑意,率先打破僵局。
她目光看向楚父楚母,語氣親切隨和,隨意拉起家常閒話:
“楚夫人,你們二位一路自江南到京城,路途遙遠,一路上奔波趕路,舟車勞頓,想必十分辛苦。”
“勞王妃掛心了,一路上走走停停,倒也不算太辛苦,一想到進京之後可以看到雲舒,心裡就歡喜的很,身子便也不覺得疲累了。”
楚母聞言微微欠了欠身子,看了眼女兒,笑著回答。
“那就好,你們一路辛苦,到了京城,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只管開口,我雖居後宅,但還算是識得一些熟人。”
祁王妃笑著點頭,一番話說出來,首聽的楚家夫婦心裡首犯嘀咕。
這祁王妃一來便熱情不己,好似與他們認識許久一般,極為熟稔。
此番又說了這樣的話,她可是祁王府的王妃,當今皇上的親弟媳。
哪裡是什麼識得一些人,只要不過界,京城誰不得低她幾分,聽她說話。
“王妃您客氣了。”
二人就這樣一問一答,隨口閒談,從江南風景,到京城趣事。
蘇母在一旁,時不時的接上一兩句,緩和氣氛。
眼瞅著聊了差不多了,祁王妃正了正神色,眉眼含笑,目光落在一旁的雲舒身上,語氣滿是由衷的誇讚:
“實話跟夫人說,從我第一次見到雲舒這孩子,就打心底裡喜歡她。
這孩子心性單純,遇事冷靜聰慧,待人真誠和善,進退有度,說話做事分寸拿捏得當。
之前秋獵的時候,若不是她在,冷靜的給允恆解了毒,我家允恆只怕此刻都不能安穩坐在這裡。”
楚母聽見對方如此誇讚自家女兒,心中十分受用。
臉上浮現一抹溫和的笑意,言語謙虛:
“王妃過譽了,雲舒這孩子自小隨性慣了,我們夫妻二人平日裡又比較寵她,難免有些嬌慣,若有不當之處,還望王妃莫見怪。
她自小不愛讀書,最是喜歡跟在她師父後面學習治病救人,救下允恆,也是算是對得起她的所學。”
話鋒一轉,將話題轉到了祁允恆身上,
“允恆年少有為,年紀輕輕便坐上大理寺卿一職,掌管刑獄大案,手握實權,這般年紀便能獨當一面,放眼整個京城年輕一輩,都是數一數二的人才,前程不可估量。 ”
自家兒子被誇,誇他的還是未來親家母,祁王妃臉上的笑意都快要壓不住了。
看來她這個兒子還不算太笨,短短時間,就讓未來丈母孃對他刮目相看,看來這婚約一事有的談了!
她側過頭瞥了一眼身旁端坐的兒子,頷首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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