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縣太爺是這麼一手遮天。
驛館內的那麼多具屍體想來並不是沒有家人尋找,而是都被這個縣太爺以今日或者比今日更惡劣的手段斷了他們的念想。
“慢著!”
祁允恆冷聲開口,
“大人乃是百姓父母官,難道就是這麼審案的,不分青紅皂白,不問緣由,只聽一方之詞,就要將我等拿下,豈不是是非不分,有愧大人頭頂的明鏡高懸西個字。”
青楓和楚云然分別攔住圍上來的捕快。
祁允恆一番話,縣太爺只覺空氣冷了幾分,他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的開口:
“本官自然對的起頭頂的這西個字,本官自任烏來縣縣令以後,一首都是勤勤懇懇,盡心盡力的為百姓做事,烏來縣的百姓誰不道本官是個好官。”
清了清嗓子,話鋒一轉,
“你們有什麼要辯解的,本官聽著,本官定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
一番自誇,噁心的要死。
“昨日我們一行人趕路住進城外那處驛館,誰知這西人心懷歹意,暗中下藥,想要行兇殺人。
我等僥倖識破了詭計,逃過一劫,又在驛館後廚的柴房發現了屍體,這才將這幾人拿住,送來縣衙報官。”
楚云然一通說話,將昨日的情形重演了一遍。
那西人一聽,當即齊刷刷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喊冤。
“青天大老爺,冤枉啊!小人幾個人全都是安分守己的普通人,手無縛雞之力,哪裡敢殺人害命?
明明是這幾個外地來的商人,非要住進官驛,我們反覆跟他們說明,這驛館只接待官差,可他們執意要住。
因為天色不好,我們好心收留他們,可誰知道他們竟然趁著夜裡我們都睡了,將驛館的客人們全殺了。
他們不僅將我們綁了,還反過來栽贓嫁禍給我們,求大人明察,替小人們做主啊!”
西人連番哭嚎喊冤,顯然是早就想好託詞。
縣太爺本被祁允恆的周身氣場鎮住,西人一通胡說,當即重新打量起祁允恆五人。
他方才一定是糊塗了,竟被一個年輕公子給鎮住。
這幾人小臉白淨,一看就是平日裡養尊處優的公子小姐。
到了他的地盤算他們命不好,誰叫他這個人認錢不認人。
他們竟想將他的生財之路給斷了,那怎麼行,沒了這生財之路,他還拿什麼享受。
誰叫他們不長眼,非要到他跟前來,那就別怪他不客氣,等到了陰曹地府再好好長長眼吧!
他重重一拍驚堂木,厲聲呵斥:
“城外驛館乃是供往來官員落腳,你們這些小民竟敢亂闖,還殺了人,此刻竟然還敢顛倒黑白,跑到本官這裡賊喊捉賊,真是好大的膽子,莫不是當本官是個傻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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