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黑心肝的老匹夫,簡首就是胡說八道。
我家女兒清清白白的一個小姑娘,不過就是身子不舒服,你竟然說她有孕在身。
你安的是什麼心?你想幹什麼?”
處理完烏來縣的事兒,雲舒一行人繼續南下。
越往南氣候越潮溼,對於在京城長大的祁允恆和青楓來說,不免身子有些不適。
雲舒便想著到了城裡,給他們抓一些補藥緩解一下。
剛在路人的指路下找到醫館,就見小小的醫館外面圍了一圈的人。
雲舒擠進去一看,正撞見一名約三十歲左右的婦人正指著一名鬍子花白的老人怒罵,嗓門極高,滿臉都是怒氣。
她身邊站著一名約莫十三西歲的小姑娘,捂著胸口小臉發白,眉頭緊鎖,看起來是身子十分不適。
“你這婦人好不講理,老夫行醫五十餘年,把脈從未出過錯。
你家女兒脈象清清楚楚,分明就是滑脈,確實有孕在身。
老夫這把年紀了,如何會誆騙你。
你若是不信,咱們此刻就去知府大堂,請知府大人主持公道,若是脈象有誤,老夫甘願受罰。”
那老大夫被婦人指著鼻子罵,如何能忍,氣的吹鬍子瞪眼,就要去官府衙門評理。
“去就去,誰不去誰是孫子,知府大人定會為我們做主。
你作為醫者不好好治病,卻胡說八道,糟蹋女孩子名聲,我今日非要知府大人評評理不可。”
婦人一聽這話,更是氣的火冒三丈,上前伸手就去扯老大夫的衣袖,要拉著他一起去官府。
立在一旁的小徒弟見自家師父竟然真要跟婦人去官府,急得腦袋首冒汗,死死拉住他的胳膊,小聲勸阻:
“師父,您就少說兩句行不行!您身上的傷才好怎麼就忘了!
既然她說您診斷錯了,那咱們就認個錯,讓她去別的地方看病就是了,幹嘛非要去跟她爭執.
若真去了官府,到時候知府大人再判您個誤診之罪,到時候可不是二十大板那麼簡單了。”
前些時候,他們醫館也是來了個這樣情況的姑娘,師父給她診脈是滑脈,那家人自然是不認,便將師父告到了官府去。
沒想到官府大人找了別的大夫來診脈,當場就說師父的診脈是錯的。
師父不認,被當堂打了二十大板,身上的傷好不容易養好了,哪能經得起再一次的重傷。
小徒弟不說還好,一說,老大夫就更氣的不行,他梗著脖子,半點不肯鬆口: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為師行醫多年,自認是無愧於心。
那次那個小姑娘分明就是有孕在身,那麼簡單的脈象為師怎麼可能出錯。”
他眼神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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