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允恆靠著雲舒勉強站穩,刺骨疼痛不斷侵蝕意識,眼中卻沒有半分妥協之意:
“慕寨主何必強人所難,你的救命之恩,在下本沒齒難忘。
可慕寨主竟想以蠱毒為要挾,逼在下就犯,只怕要失算了。
若是慕寨主執意要繼續糾纏,那便是與在下為敵,想來,慕寨主也不想走到這一步。”
祁允恆這話一齣,林間氣氛瞬間緊繃到極點。
慕青臉上笑意一點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慍怒: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竟然依舊不肯鬆口?”
她指向雲舒,
“這女人於你就那麼重要,比你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
你可知道,若是沒有我將蠱蟲從你體內引出,不出五日,蠱蟲便會啃噬你的五臟六腑,首至經脈寸斷而亡。”
雲舒只覺顛覆她以往的認知,她從不知道,一個人可以為了得到另一個人,不惜以毀了他為代價。
心中雖怒不可遏,但也知此時不是硬懟的時候。
畢竟這苗疆之人可不比其他,稍不留神,便會墮入萬劫不復。
饒是她精通毒術,也不敢保證保下在場人的性命。
她對上慕青的眼睛,從容不迫:
“慕寨主,你能以女子之力執掌整個紫雲寨,可見能力非比尋常,又如此天資卓絕,明豔動人,何必執著於一個心有所屬之人。
就算今日你依著這蠱毒之術將人強行留下,可那又如何,你得到的不過也只是一具被蠱蟲操控的軀殼罷了。
你這般聰慧的人,想來知道這樣沒有半分真心的陪伴並非你所求的。
既如此,何不放下執念,放我們離開,若是你只是喜歡中原男子,日後有機緣到中原來,那時,我幫你尋個品性端正,全心愛慕的男子,豈不是今日的強求要好上千倍萬倍。”
原以為這樣一番勸說,對方再如何也該心中有些搖擺。
誰知,慕青不僅聽不進去任何勸說,更是冷笑一聲:
“你和我說這些場面話做什麼,怎麼,以為你誇了我,我便不與你爭你的未婚夫了。
告訴你,我才不管什麼真心不真心的,我只要人留在我身邊就行,至於這人心,自然不需要你來操心。
既然你說這中原優秀的男子多的事,乾脆就把你的未婚夫讓給我,你自己尋那品性端正之人就是。”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家姑爺憑什麼讓給你!”
小桃本被楚云然藏在身後,被慕青這番話給氣的,首接湊出一個腦袋,怒斥道。
“慕寨主說笑了,感情之事從來不是讓與不讓的問題。”
這話一齣,雲舒就清楚了,眼前之人是軟硬不吃,非允恆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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