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趁著聖上病重,開始拉攏朝中武將文臣,這他在朝堂上使勁,皇貴妃在後宮使勁,這母子連心,太子殿下可謂是孤軍奮戰,難上加難。”
另一名白衣中年男子壓低聲音,左右環顧了一圈,見並無人注意他們,這才開口:
“要我說,事態只怕不會那麼簡單。
當今聖上身子一向康健,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之中,這其中定有詭異。
除夕祈福的時候,便有百姓中毒事件發生,定是有人暗中搗鬼,我猜,這與那皇貴妃母子脫不了干係。
太子殿下乃是皇上親封的儲君,若是聖上一旦駕崩,太子即位乃實至名歸,那母子二人定不可能忍,只怕這亂子後面還多著呢!”
“哎!這過安生日子不好嗎?非得攪渾水讓天下大亂不可,我們這些案板上的魚肉,竟只能由著旁人宰割了。”
一聲嘆息聲從青衣男子口中嘆出,隨著老闆將吃食端上,話題也就此戛然而止。
聽完三人對話,雲舒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祁允恆,二人目光相撞,眼中皆是凝重。
祁允恒指尖收緊,手中杯子迸出水珠。
不過離京月餘,宮中竟然發生瞭如此大的變故。
那母子二人竟己喪心病狂到這般地步,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皇位取而代之。
雲舒伸出手來,輕輕握住他緊繃的手掌,手指摩挲,安撫他翻湧的怒火,低語:
“你身上還有傷,切不可心急動怒,暗衛己經將我們查到的證據和線索連夜帶回京中,等太子殿下收到,自會想辦法,京中有你父王,還有我舅舅表哥他們在,不會有事的。”
雲舒也知這宮中稍不注意,只怕會大亂,說不擔心那是假的。
可此刻他們離京城千里之外,允恆又有傷在身,根本就不可能立刻回京。
不然身上餘留的毒素若是蔓延加重,就不是現在休養那麼簡單了。
溫熱柔軟的手掌包裹住他冰涼緊繃的手,耳畔是少女清甜溫和的安撫話語。
祁允恆緊繃的肩背緩緩放鬆,側頭看向身旁滿眼擔憂的雲舒,眼底寒意褪去,重新染上溫柔。
他微微頷首,抬眸望向遠處連綿官道,眼底藏著憂慮:
“雲兒,你說的我都清楚,我只是擔心。”
那皇貴妃手中握有蠱毒之術,若不能早日將她制住,只怕後患無窮。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只是這並不是你我回去就能立即解決的,皇上所中只怕並非普通毒物,看來,我們回去又要多加幾人了。”
紫雲寨。
“爹,我怎麼知道你這麼快就回來了,要早知道你那麼快就回來了,大不了我下次不救野男人了,誰知道他是個有主的。”
慕青被她爹唸叨的心煩,捂著耳朵不願再聽。
“你若是想找個中原男子,爹並不反對,可那人可是祁王世子,大理寺卿,可不是咱們能招惹的起的。
再加上,他又是咱們救命恩人徒弟的未婚夫,那就更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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