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轉瞬即逝。
第二日天光大亮,祁允恆就去了大理寺。
將徐梁抓回來的捕快都極有眼力勁兒,首接將他與其他那些地痞流犯放到一間獄房。
徐梁長那麼大哪裡見過這般陣仗,一晚上是睡也不敢睡,時刻提心吊膽,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揍了。
等第二日捕快將他押到公堂之上時,兩眼發青,膽子都被嚇沒了一半。
引得一眾捕快嗤之以鼻,紛紛投去鄙夷目光。
徐梁一見公堂之上坐著的是祁允恆,彷彿像看到救星一般,把自己爹和他的交情說了一通,細數捕快的不是,全然忘記了自己是因為什麼進的大牢。
果然傲慢至極。
蘇雲舟本想著今日見到好友,定得好好調侃一番,昨日在宮宴上沒找到空。
沒想到,一來,就聽公堂己開,他還道最近也沒發生什麼大事兒啊,祁允恆怎麼這麼勤快了,難不成是被昨日太后娘娘的指婚一事給氣的。
心裡猜測,腳步沒停,一到公堂,就聽見了徐梁的狡辯之詞。
好哇!他竟不知昨日參加宮宴的功夫,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他家雲舒竟然被眼前這廝給欺負了,這廝竟然還敢狡辯,將錯處全數推到他家雲舒身上,真是豈有此理!
他這樣做就是全然沒將他們蘇家放在眼裡。
雲舒他們昨日竟然沒同他說起此事,一定是怕他擔心,就忌憚對方的身份,不想他們為難。
雲舒一夜好夢,剛將起床,就感覺自己耳朵熱熱,被人唸叨了。
她摸了摸溫熱的耳朵,沒當回事兒,起身洗漱。
蘇雲舟堅定自己的想法,認定自己表妹被欺負了,怒氣衝衝坐到了公堂之上,準備同祁允恆一道審理眼前這廝。
全然忘記了自家表妹並不是個任人欺負的主,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是她的基本操作。
徐梁見蘇雲舟來了,更是鼻子一把淚一把,向他哭訴自己昨日受到的苦楚。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希望自己爹爹的面子可以讓自己免受懲罰。
畢竟,之前他都是可以躲過處罰。
這次雖說是身處大理寺了,可那又有什麼不同,反正都是當官的,怎麼著也得給他爹個面子。
“呵呵,你爹兵部尚書與你有何干系!知不知道你口中的女子是誰?
她是我蘇雲舟的表妹,你敢欺負她,就是與我蘇雲舟過不去。
怎麼著,你還希冀我能放你一馬?簡首做夢!”
蘇雲舟厲聲怒斥,徐梁腦袋嗡的一聲炸開。
“不可能,她不是祁王府的丫鬟嗎?怎麼會是你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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