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撐了這麼久,他也總算是能回去吃點藥好好睡一覺了。
虞呦呦緊緊咬著下唇側頭看著虞蕭致和顏綰。
在她的視角下,剛好能看到哥哥那對另外一個女孩子所展現出的,從沒在她面前露出過的溫柔寵溺笑容。
溫柔寵溺四個字,在她的印象裡,是和她這個冷血刻薄不近人情的哥哥根本不沾邊的形容詞。
哥哥現在看顏綰的眼神,對她笑的樣子,和顧徹在看顏綰時簡直不要太像!
甚至還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留給她的,都只剩下一個冷漠的側臉!
虞呦呦想到慈善晚宴上,顏綰這個賤女人本來都被她那群最愛沾花惹草的發小們給拖走了,結果是她哥哥趕過去救了顏綰,哥哥還要求宏宇一起打壓那群發小的家族企業,她就氣得快要發瘋!
顏綰這個賤人,究竟是給哥哥和徹哥哥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他們兩個都對她這麼好!
散場時,虞蕭致與虞文樺同時起身,四周的企業家都在對虞蕭致說恭喜虞總。
是忽視了虞文樺這個父親,去掉了小字,直接對虞蕭致稱呼虞總。
虞蕭致腦袋已經昏沉的不行了,友商那些恭喜的話他一個字都聽不進去,簡單回應了幾句,就帶著顏綰離場。
關於競標的事,回頭再補償宏宇好了。
不說他現在燒得腦子快有點不清醒了,這種場合,也不適合說自家企業的那點事。
顏綰跟在虞蕭致身邊,明顯能察覺到他現在走路都是飄忽的,感覺下一秒很可能就要暈倒的樣子。
“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我覺得你現在應該要去看看醫生。”顏綰對虞蕭致提議道。
“不用,我現在自己開車估計不大行,我叫司機來了,等會讓司機先送你回家,再送我回去。”
他可以說是熬了兩天兩夜,外加發高燒,現在身體完全就是強弩之末了。
“先上車吧。”虞蕭致穩著清醒的狀態走在前頭給顏綰開啟勞斯萊斯幻影后座車門。
大抵是人真有點燒糊塗了,他都忘了跟顧徹說讓顧徹過來接顏綰回去的事。
顏綰彎腰,坐進了空間異常寬敞的勞斯萊斯後座。
車內的燈光是柔和的淡紫色,並不刺眼,營造出一種靜謐而私密的氛圍,車頂依舊是那片熟悉的星空頂,點點星光在紫色光暈的映襯下,顯得更加夢幻,身下的座椅很軟,腳下鋪著乾淨的羊毛地毯。
顏綰放輕了動作,生怕自己不小心踩髒了。
她本以為虞蕭致會坐前排副駕駛位,結果他幫她關好車門,繞到了另一側,拉開了左側的後座車門,彎腰坐了進來。
原本寬敞的後座空間,因為他的進入,瞬間顯得不那麼空曠了。
今天這輛車裡的香薰是雪松的味道,冷但乾淨清冽,虞蕭致進來之後,才摻上了一縷源自他身上矜貴深沉的沉木氣息。
司機來得很快,車行駛得很穩,完全感受不到一丁點顛簸,就連車外的任何聲音都聽不到。
前排與後座之間,一道深色的隔音屏障緩緩升起,將前後空間徹底隔斷開來,車窗的玻璃顏色也逐漸加深,隔絕了外頭的一切,營造出一個絕對私密的空間。
感謝認真你就薯了寶貝的打賞,麼麼~
~吧樂快日生聲說己自我給,了歲一老又,日生我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