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徹和父親離開後，大廳裡獨留顏綰和周萍蘭。
“孩子，你跟小徹認識多久了？”周萍蘭問顏綰。
顏綰認真回答，“認識好長時間了。”
海底沒有太陽，分不清日夜，所以她對天根本沒有太大的概念。
周萍蘭繼續追問，“那你今年多大了呀？”
“十八歲。”顏綰如實相告。
周萍蘭聽著倒吸一口涼氣。
她就說看著像剛成年的小姑娘！
倒也不是說二十五不能談十八的，也不確定顧徹是認真跟她談的還是看她漂亮談來玩玩，就說她是小陸的學生，十八歲那肯定就還在讀大學。
以過來人的經驗來看，戀愛談得越長，那就越難修成正果。
她很難相信，顧徹是真的為了結婚和小姑娘談戀愛的。
儘管之前她瞭解她的兒子不是這種人，現在兒子外派三年，她不確定兒子一個人在外地學壞沒。
或者說這小姑娘跟顧徹在一起，就是為了攀附權貴。
前者，顧徹是抱著想玩玩的心態那她不會同意，後者，這小姑娘想攀附權貴，她也不會同意。
她見過太多紈絝子弟養著剛成年的年輕小姑娘們玩的了，那種各取所需最後和平分道揚鑣的也多，但是她不希望她兒子是那種不好的男人。
“那你對小徹是什麼想法呢？打算跟他結婚，還是就談一段時間的戀愛？在小徹之前，有談過別的男孩子沒有？”周萍蘭問得細緻，循序漸進。
顏綰鼓起腮幫子思考，“我對顧哥哥的想法......我覺得他人很好，長得很帥，結婚得看他願不願意和我結婚，在他之前我沒有談過戀愛。”
周萍蘭以自己的閱人眼光來看，這小姑娘，稚嫩得像是一張白紙，尤其是那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根本不像是藏著什麼心機的。
“可以和我說說，你家在哪，父母都是做什麼的嗎？”
“我媽媽說爸爸是渣男，在我出生之前就丟下我們跑了，媽媽後來生病去世了。”顏綰依然保持真誠。
周萍蘭聽了之後，面色明顯動容，“那再後來呢？誰在照顧你？是住在親戚家嗎？”
“我住自己家，媽媽給我留了房子，是身邊的姐姐們照顧我。”
她沒說水晶宮殿，因為那個好像只在海底有，整個聖佩德羅都是由水晶和珊瑚建成的。
周萍蘭若有所思的點頭，“你的家庭，跟你的老師小陸可真像啊，但比小陸會好一點。”
顏綰知道周萍蘭說的小陸是陸定瑜，就追問道：“陸老師怎麼跟我很像了？”
“因為你的小陸老師也跟你一樣，爸爸出軌丟下了他和他媽媽，不一樣的是，他的媽媽不僅沒給他留什麼，還活著一直拖累折磨他。”
周萍蘭正醞釀著怎麼繼續問顏綰別的事，顧徹就匆匆下樓回來了。
她看著亂入場的兒子，臉上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怨氣，“你這麼快過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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