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是什麼情況來著？
顧徹說她也是人，用她的血治病也別傷害她，虞呦呦說，治療她的藥已經研發出來了，一個月後就放她回海里去。
再後來，就是一群人以實驗室不能亂看為由，請他們出去了。
水晶球裡面顧徹沒再出現過，也沒等到一個月，她就死了。
想想那些遭遇她就毛骨悚然的打了個冷顫。
顧徹在她身邊詳細回答她的問題，“虞呦呦那樣叫我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她有哥哥，我跟她哥哥是朋友，上學那會家住得又近，避免不了見面，我跟她哥哥在一塊，她才叫我徹哥哥。”
“別聽到虞呦呦的名字就這麼緊張，你現在是合法公民了，任何人都不能強行抓你去囚禁傷害你，我跟虞呦呦也真的不熟，只能說是見過幾面的陌生人。她得的什麼病我不知道，就算是非要用人魚血救命，我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去救一個陌生人。”
“所以相信我好不好呢？”
顧徹說話的語氣總是很沉穩坦蕩，有種溫和縱容的吸引力，顏綰聽著都不自覺會心安。
“不相信你我就不會天天跟你在一塊了。”顏綰小聲嘟囔。
顧徹目光仍直視前方，但眼底笑意分明，好似籠了一層月華。
公寓裡，顧徹把主臥給了顏綰，自己住次臥，貓屋就搭在客廳的一處空曠角落。
主臥空間很大，還帶一個能觀景的陽臺，顏綰起初不想一個人睡，但轉念一想，顧徹今天給她買了屬於她的手機和平板。
跟顧徹睡一張床的時候，最晚十一點後就必須要睡覺，不能再玩電子產品，好多時候她的電視劇和小說都看到正起勁的時候就被迫中斷。
可惜的是，事與願違。
因為顧徹在她睡覺之前，會來沒收手機和平板！
顧徹回來有一個月的休假期，陸定瑜還得到下半年才能回，顏綰上學的事要等到他回來才行，陸定瑜交代了顧徹，必須要在她入學之前至少教會她一些東西。
這段時間裡，顏綰每天早上七點就要起床，晚上十一點睡覺，顧徹迅速把幼教內容給她走完，就開始教她小學的知識點。
顏綰每天面對那些堆積如山的知識，玩電子產品都成了一種奢望。
在早上七點被強制從床上抓起來的第二十天，她實在是忍受不了了。
“我求求你了，就讓我再睡一會吧，我不想起床，不想學ABC和雞兔同籠！”顏綰抱著被子不肯撒手。
顧徹搶過被子就把人給抓了起來，“你不好好學習，別人會看出你是九漏魚的。”
天氣漸漸暖和了，她沒再穿毛絨睡衣，昨晚穿的是一條寬鬆的淺粉色的睡裙，身體柔軟得跟沒有骨頭似的。
掀開被子後，就連被子裡都是她身上的甜香。
顏綰小臉上正滿是哀怨，“可我本來就是魚，我不是九漏魚，我是人魚。”
顧徹揉了揉她的腦袋，“別不開心了，人魚來人類世界也要學習，今天就只做一套試卷吧，只要有一張及格，我就帶你出去玩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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