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綰吃完麻薯後開啟酸奶喝了一口,“你也認識他?”
“不認識,但我是老闆的助理,多少會知道一些他的交際圈。已經快到午休點了,顏助理,你該回老闆那邊去了。”
還有五分鐘上午班就下了。
“好,那我先走啦,等虞先生有別的安排我再過來找你,他跟我說工作上的事不懂就問你。”
聽了顏綰說的話,許助理汗顏苦笑。
根據他們一個上午的共事,他發現,顏助理可以說是,啥都不會!
可能顧徹讓她來宸星,就是單純的想給她找份清閒且收入不錯的活混混日子吧。
大抵也是真的巧,潑了老闆一臉水的姑娘,竟是老闆好兄弟他物件。
顏綰手裡拿著開啟的酸奶回到總裁辦,她剛開啟門習慣性的往裡走了一步,迎面就撞進了一個充滿淡菸草與沉木香的結實胸膛中。
她手中沒蓋上蓋子的酸奶直接傾洩出來,灑到了男人那件昂貴的高定西裝上。
“你幹嘛站在門後面啊,我衣服都被你弄髒了!這條裙子還是我第一次穿出來呢!”
虞蕭致質問的話都沒說出口,顏綰就先倒打一耙。
她身上那件黛青色裙子胸口下方沾上了酸奶,就在她低頭之際,看到潑在虞蕭致身上的酸奶比她身上還多。
純白色的酸奶在黑色西裝上,極其顯眼。
關鍵沾上酸奶的部位多少還有些尷尬,在腰腹處,就連那條筆直的黑色西褲都沒能逃過一劫。
面對同一個人幾次三番弄髒他衣服的事,他已經有些忍無可忍了。
他沒穿白的,她就給他身上潑白的是吧!
顏綰的視線在虞蕭致身上的痕跡與她自己裙子上的來回游移。
她突然想起,許助理跟她講過的,進任何一個辦公室,都要先敲門,不能不敲門就直接橫衝直撞的跑進去......
而且虞蕭致是她的老闆,作為員工,給老闆潑了一身酸奶,好像她沒理由怪老闆......
顏綰放下手中的空了的酸奶瓶,態度誠懇的低頭道歉,“對不起虞先生,我這就先幫你擦!”
虞蕭致轉身回到辦公位上坐下,面無表情的解開西裝外套紐扣。
顏綰就惺惺的跟在他身邊,抽出桌面上的面巾紙彎腰湊近,要給他擦拭褲子上的酸奶。
少女披散的長髮隨著她彎腰的動作,髮梢在空中掠過柔美的弧線,從男人高挺的鼻尖掠過,彌留下一陣淡雅的幽香。
她靠過來的舉動卻讓虞蕭致眼底滿是如臨大敵的防備,他只沉著面色側過身去,把脫下來的外套扔給她。
“不用你給我擦,去把衣服給我處理乾淨。”
男人脫去了西裝外套,用於疊加層次感的考究黑色馬甲束出底下勁瘦的腰身與寬闊的肩背,腰間的GUCCI皮帶金屬扣在下身的乳白痕跡加持下無端生出澀氣來。
顏綰的目光直愣愣的落在男人腰間的金屬上,腦子不受控制的浮現出一個不合時宜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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