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腹肌不疼,可是他很難受......
他只覺得胸口越來越悶,胸腔裡盡是少女身上甜美的香氣,心臟像是被一柄重錘在一下下劇烈敲擊。
忍無可忍之下,他按住少女的肩背讓她趴伏在床上。
“好了,不可以再摸了,擦藥之後傷才好得快,來趴好。”
他說完就起身出門拿來藥箱,一氣呵成的給少女腰間塗上藥膏。
顏綰配合的趴在床上,扭頭看著顧徹臉分明紅到了脖子根,就連腹肌都泛上來一抹微不足道的粉色,他那張俊臉上表情卻冷得僵硬,就連那眼神都堅定得像是要入黨。
她看著只覺得,顧徹今天也好奇怪。
要用什麼詞來形容的話,應該叫,表裡不一?
“時候不早了,我們明天都要早起,該睡覺了,晚安。”
擦完藥顧徹就起身退出臥室,說話的語氣正得發邪。
臨走時,他還帶走了平板,防止她用平板看網路上的那群擦邊男。
顧徹關上顏綰臥室的房門,轉頭就回了浴室,足足衝了二十分鐘的涼水。
等他處理完,回房後就給虞蕭致發訊息問:「她腰上的傷怎麼回事?」
西城古城區,一處古樸清幽的四合院內,身披銀白色睡袍的男人坐在雕花木窗前,筆記型電腦折射的藍光與窗外盛開的海棠花枝投落在他過分精湛濃豔的臉上,硬生生烘照出了幾分與他長相不匹配的寧靜優雅。
看到筆記型電腦同步彈出的訊息,虞蕭致目光陡然一凝。
他開啟聊天框敲了幾個字回覆過去。
「拍給我看看?」
顧徹看到虞蕭致回的訊息,他眉心皺起,扣過去一個省略號,外加一句:「你有病不是?」
虞蕭致:「那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發圖片,他哪知道她腰上的傷是撞桌角來的,還是被他掐出來的。
那小妖女跟顧徹之間也是夠親密的,這個點了顧徹過來找他興師問罪,也不知道是事前還是事後或是正在進行時。
顧徹:「她腰上有很大一塊淤青,她說是把酸奶潑你身上之後撞出來的,你公司裡連最基本的安全保障都做不到嗎?」
虞蕭致看著顧徹發來的文字,暗自鬆了一口氣。
這麼說來,是磕傷的,不是他掐的。
不過下一秒他就想罵人了。
多大人了,自己注意不了那點小事嗎?就磕青了一塊,搞這麼嚴肅?都成年人了,有那麼嬌氣嗎!
顧徹也真是夠了,跟個幼兒園多事家長似的!
人家長送小孩去幼兒園還要交學費呢,顧徹把那小妖女送他這兒來,他還得給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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