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徹帶顏綰回公寓後,剛進門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問她:“我去接你之前,你們在做什麼呢?”
“你來之前,我拿虞先生的手機接了一個電話,好像是虞呦呦打來的,他讓我掛了,然後我在他手機上可以滑動更換的圖片,跟他一塊選了一張好看的圖片設定成桌布。”顏綰詳細道來。
她的說辭,讓顧徹打心底覺得很不對勁。
虞蕭致按常理說不可能讓別人碰他的手機,那個人對自己私人領域的防範意識極強,可以說強到有些病態了,非常厭惡別人窺探他的隱私,從小到大都一身心眼子。
這倒不是在貶義虞蕭致,只是他覺得,虞蕭致讓綰綰碰他手機,還容忍那麼親密的坐在他身邊,這放在正常情況下,要是有人敢這麼做,對虞蕭致而言是在觸碰他逆鱗。
男人對一個女人縱容到逆悖他自身的原則界限,就只能說明一件事,他對這個女人有意思。
他對虞蕭致才放下不久的疑心又開始左右搖擺了。
顧徹攬著顏綰坐到沙發上,手指攏過她胸口的長髮,輕車熟路的撩至肩後,目光幽深的注視著少女嬌美的臉龐。
“那換衣服的時候是什麼情況呢?換衣服的時候虞先生出去了,那脫衣服的時候他在不在呢?”他柔聲詢問。
小丫頭第一次穿衣服都是他給穿的,她會遮住胸部,知道胸部不能讓男人看,但不會遮腿。
“我還沒把裡面穿的那件衣服脫下來的時候他出去的,當時好像把衣服的扣子解到這裡。”顏綰還指了指胸口的紐扣。
顧徹呼吸凝滯,修長的手指收緊,手背青筋暴起,面色卻維持著溫和。
“綰綰,我是不是有教過你,不能讓別的男人碰你,也不能讓別人看你的身體?平常男女都不可以。”
男人嗓音清淺低啞,卻讓顏綰無端感到了一絲無形的壓力。
顏綰黑珍珠般明亮璀璨的眼眸輕微顫動,眸子裡映著男人俊美非常但神情溫柔得不大對勁的臉。
要說那溫柔不對勁在哪裡,就好像是,暴風雨來前的海面的風平浪靜!
顧徹察覺到少女開始有些恐懼了,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他,像極了在犯了事被大人教訓時感到害怕的小孩。
他按住少女的腦袋,把她那張單純得氣人的小臉按入懷中,無奈嘆氣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看的小說跟電視劇裡面,女性角色會在除了自己男朋友之外的男人面前脫衣服嗎?”
少女窩在他懷裡眨巴著眼睛,“可是我看的小說跟電視劇裡面,沒有女孩子脫衣服啊。”
這年頭稽核嚴苛得很,有那麼一丁點讓人產生某方面誤會的情節都要被和諧,所以顏綰根本看不到那些情節。
就算是有,也是各種五花八門的暗示,以顏綰目前的理解能力,根本看不明白。
“那我這麼跟你說吧,人魚公主上岸之後,也不會在除了她心愛的王子以外的男人面前脫衣服。”顧徹臉色鬱悶。
他帶她回來之前,說過她有了在人類獨立生活的能力,要是喜歡上別的男人,或是有什麼別的想法,要離開他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他會選擇放手。
可是現在,他不想放小人魚走,不想讓別的男人染指她,他想要她只屬於他。
顏綰水汪汪的大眼睛全然摯誠,“我知道,你說不能在別人面前不穿衣服,可是我裡面穿了衣服,就想著把外面的脫下來換上新的。”
裡面的衣服,她指的是早上顧徹給她扣好的奶白色內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