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聲音哽咽，眼圈紅得厲害，卻努力把話說得又快又清楚，像是生怕被人打斷。
虞蕭致挪步走下樓梯，平底皮鞋踏在大理石臺階上，發出沉穩而清晰的聲響。
“也是，你連百達翡麗都不要的人，偷那不值錢的垃圾有什麼用。”
男人話說得輕描淡寫，過於疏冷的語氣掩去了話裡的曖昧。
方珂聽了這話臉色有些掛不住。
梵克雅寶，在他眼裡，就是不值錢的垃圾......
“哥哥，方珂是來跟我們公司談生意的，她的包就只有顏綰拿過，還有顏綰把方珂拖著摔下樓梯，是我親眼看到的！”虞呦呦跟到虞蕭致身邊來補充。
虞蕭致眉心微皺，“你們讓她給你們拿包了？”
“是的，前臺讓她帶方珂參觀公司，方珂就讓她幫忙拿包。”虞呦呦把自己摘得一乾二淨。
“誰給你們的權利，在我這裡對我的助理頤指氣使？”虞蕭致說話時目光依舊落在顏綰那張委屈巴巴的小臉上，連眼角的餘光都沒分給旁人。
顏綰對虞蕭致的態度有些不理解。
所以他這是過來給她撐腰的？
剛有這個想法，虞蕭致就略帶嫌棄的對她說：“還有你，別人讓你拿東西你就接是吧？許助理沒教過你，總裁助理的工作沒這麼低賤嗎？”
在後面默默看戲的許助理表情清澈愚蠢，怎麼還有他的事？
顏綰低下頭嘟囔道：“我沒想接，是她硬扔給我的。”
虞蕭致桃花眼底閃過些許恨鐵不成鋼，“以後直接扔了，算我的。”
他的助理這麼窩囊，他都覺得丟他的臉。
“哥哥，不是這樣的，你不能不相信我說的話，相信一個外人啊......”
虞呦呦全然沒了剛才面對顏綰時的優越感，在虞蕭致身邊，她又恢復了那副卑微怯懦姿態，連說話都不敢太大聲。
“你別叫我哥，我沒你這樣的妹妹。”虞蕭致一點顏面都不給的反駁。
顏綰以及在場圍觀的群眾都覺得，虞蕭致跟虞呦呦站在一塊，那全方面的無情碾壓，像極了屬於嫡長子的壓迫感......
“都別看戲了，馬上散了回崗位去，許助理帶這兩位聲稱被偷了東西還被惡意傷害的女士去找法務。”
他聲音不高，卻強勢得讓人感到壓抑。
方珂還想再說什麼，許助理就隨機抽取了兩個圍觀男嘉賓把她給拖走了。
顏綰把手機還給李文英，小聲說了句謝謝。
她身邊的小姐妹們正想伸手扶她起來，虞蕭致低沉平穩的聲音先一步響起，“麻煩你們幾位，也陪那位穿白裙子的女士一起去一趟法務部。”
小姐妹們見老闆沒有要走的意思，相互對視一番後，就抓著虞呦呦離開了樓道。
等人都走了，原本鬨鬧的樓梯間只剩下顏綰和虞蕭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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