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蕭致聽了忍不住發笑著打趣,“這是王維詩裡的紅豆是吧?”
顏綰不知道什麼王維詩裡的紅豆,她就解釋道:“我上週在家看電視,聽到什麼拋紅豆,我就問顧哥哥為什麼要拋紅豆,那個做成紅豆年糕湯不好嗎,他跟我說不是那個紅豆,是這個紅豆,可以做成手串的,我說我也想做,但是他陪我一起做了好久也才做出來了這一串。”
虞蕭致似懂非懂的點頭,“所以你看的電視劇,是紅樓夢啊?滴不盡相思血淚拋紅豆是吧?”
顏綰點了點頭,“對呀對呀,你也看這個啊?”
“小時候看過。”陪媽媽看的。
他接著以開玩笑的語氣調侃,“手鍊挺好看,要不送我,當作你下午睡覺沒工作的補償?畢竟我不會扣你工資的。”
顏綰有些遲疑的看了虞蕭致那帶著頂奢名錶的手腕。
男人手腕骨骼輪廓清晰利落,冷白的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微微隆起,蜿蜒著力量感。
百達翡麗藍色琺琅作為他腕上的裝飾,襯得那截手腕有種介於精緻與強悍之間的獨特風采,透露著鬆弛的掌控力。
顏綰不清楚那表的價值,但能看出來,她手腕上的手鍊,相比男人手腕上的表,簡直樸素得像根草。
“你想戴這個嗎?”顏綰舉起自己的手腕,視線來回切換對比她腕上的手鍊和男人腕上的藍色琺琅手錶。
虞蕭致挑眉,“看你肯不肯送給我啊。”
他強忍著沒說後半句。
沒說出的後半句是:我也可以拿我現在戴著的和你換。
這塊表要是送給她,估計顧徹就要跟他鬧了。
顏綰用自己的手對比了一下虞蕭致的膚色。
皮膚一樣沒她白,不過比顧哥哥白。
他們兩個有個共同點,就是手腕比她粗多了。
“你比顧哥哥白不少,他戴這個不好看,你戴著應該會比他戴著好看一點吧。當作是我下午沒上班的補償,真的可以嗎?”
這串紅豆可沒花多少錢,在外賣平臺上叫外賣小哥買了送過來也就只花了幾十塊。
虞蕭致輕點下頜,“我說可以就可以。”
“好吧,那送給你啦。”顏綰摘下了手腕上的那串紅豆,放到了虞蕭致的辦公桌上。
男人修長乾淨的手指捻起手鍊,那些大小均勻的紅豆上,還殘留著少女肌膚裡的餘溫。
“謝謝。你可以收拾一下,準備下班了。”虞蕭致平淡的語氣裡似乎都摻了少許愉悅。
顏綰轉身回自己辦公位上,托腮望向黑檀木辦公桌前矜貴俊美的男人,“那你呢?也要下班了嗎?”
“我不急,我得把標書做完才下班。”其實寫完了回去也還要加班。
“好吧,那我要想想今天的晚餐吃什麼了。”顏綰往桌面上一趴,就開始滑動手機找好吃的。
等顏綰被顧徹接走後,虞蕭致一個人留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頓覺沒意思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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