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蠱惑的沙啞。
顏綰知道老公是什麼意思,她抱住了顧徹的脖子。
但這兩個字,實在讓她有點難以啟齒,她只好羞赧的咬了咬唇,很小聲的輕喃:“老公。”
她剛叫完,還來不及被這兩個字所帶來的羞怯情緒佔據大腦,唇瓣就被很用力的堵住了。
少女的唇甜而不膩,怎麼親都不夠。
每次他都想完全佔據她的甜美,直到她快要因缺氧而昏厥。
到了深夜,顏綰都在顧徹懷裡睡著很久了,顧徹都沒能入睡。
他開啟手機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了。
溫香軟玉在懷,但自己卻不能碰,這種痛苦,快讓他難受死了。
難受得睡不著的人依然不止顧徹一個。
四合院清冷雅緻的簡奢風臥室裡,一樹伴著春夜風雨的海棠花影順著只拉了一半的窗簾透進室內。
虞蕭致躺在寬敞的大床上,手裡握著那串紅豆手鍊,在指尖輕輕摩挲,就好似在輕觸少女溫軟的肌膚。
男人盯著那串紅豆,抬起手背扶額忍不住笑了。
笑得自嘲。
每日情思睡昏昏,也是讓他體會到了。
簡直荒唐。
————
顏綰週六不上班,到週五快下班前,她把虞蕭致辦公桌上散亂的檔案整理好。
這幾天她的工作多少都有些無聊,不是摺紙裝訂檔案就是在端茶倒水,或者是看虞蕭致工作。
就是虞蕭致的工作內容,她大多都看不懂。
“我快下班了,虞先生也要早點忙完下班回家休息哦。”整理完桌面後,顏綰主動跟虞蕭致說了聲。
虞蕭致沒抬頭,就只是隨意般的問了她一句:“週末打算和顧徹去幹什麼呢?”
“虞先生要約我男朋友出去喝酒嗎?”她在這裡已經把對顧徹的稱呼改成了她的男朋友。
男人薄唇勾起,笑得莫名痞氣,“我是有這想法,但要看你放不放人。”
“你們出去喝酒好像都是在晚上,可是明天晚上有個晚宴可以看好多明星,還有我之前經常看的那個沈星洲也在,顧哥哥說好了帶我一起去,所以明晚他不能和你去喝酒了,後天晚上可以。”
顏綰說得詳細。
“你說的晚宴,是不是在三環寶格麗酒店辦的那個宣傳肺癌的慈善晚宴?”虞蕭致問。
“我不知道啊,我就只知道會有很多明星和很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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