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蕭致饒有興趣的和顏綰對視,挑眉問道:“寶寶想和我說什麼事?不想做這個工作了,想換一個事做嗎?”
少女水靈靈的大眼睛直直地盯著他,像是在控訴什麼天大的委屈。
“我確實不想幹這個了,但還有另外一件事!”顏綰說著臉就紅了。
虞蕭致桃花眼裡填著笑意,目光思索,“那是什麼事呢?”
顏綰跟他對視之後,慢慢低下了頭,聲音也微弱起來,“就是......你之前把我弄傷的那個地方,昨天晚上好癢,好難受的......”
虞蕭致薄唇微揚,“我前幾天怎麼了?寶寶聲音太小了,後面的話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顏綰羞憤的閉上眼睛,鼓足了勇氣開口,但聲音也就只比剛才大了那麼一點點,“我說,你之前把我弄傷的地方,昨天晚上很癢,我難受!”
“哪個地方啊?”虞蕭致戲謔抬眉,明知故問。
“你之前弄傷我,還給我擦藥的地方啦!”顏綰說話的時候把頭低得死死的,一雙小手搭在膝蓋上,腿還緊緊攏合著。
虞蕭致沒再看顏綰,他開了電腦,卻在繼續挑逗:“寶寶得讓我看看我才知道,具體是哪個地方,我看了才知道怎麼解決。”
他修長的手指在辦公桌上有規律的來回叩動,心裡沉思,她生理期結束都有好幾天了,該可以做了吧?
“那我要在這裡脫衣服嗎?你之前不讓的,而且我怕有別人來會看到我沒穿衣服的樣子哎,我可不想讓別人看到......”顏綰猶豫道。
虞蕭致欣慰的笑了笑,還有這覺悟,知道不能讓別人看她。
“門上鎖了,不會有人進來,落地窗的玻璃是單面的,外面看不到,而且這裡是頂樓,放心脫吧。”
“那好吧,那這是你說的哦,要是有人來看到我,我就要打你了。”顏綰小臉鼓鼓囊囊,動手脫下了外套,再站起身來反手拉開內搭的白色連衣裙拉鍊。
虞蕭致坐在辦公椅上,看著少女在他面前撩開長髮,一寸寸裸露出纖薄嬌瘦的後背與蝴蝶骨,眸色失神。
她真是哪哪都美到了極致,不管看她多少遍,都會被驚豔。
顏綰背後的拉鍊還沒拉到最下面,男人就從背後貼了過來。
柔軟光滑的西裝面料貼著少女後背潔白如玉的皮膚。
連衣裙從肩頭滑落下去,連帶著裡面的衣服。
“你幹嘛呀!”顏綰抓住那隻不安分的手,憤然轉身要推開從身後籠罩住自己的男人,“這件不需要脫!”
她這一轉身,倒讓男人托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輕輕一放。
讓她坐到了辦公桌上。
她面前的男人則是坐回了辦公椅上,身處下位,抬頭與她對視,雙臂就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領地裡。
男人身形挺拔高挑,肩寬腰窄,即便坐著,也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少女嬌小纖瘦,坐在辦公桌上,雙腿微微懸空,整個人被他的存在籠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