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啦......”顏綰小聲嘟囔。
“那個是哪個？寶寶展開說說，我沒理解。”虞蕭致尾音上揚著，帶著點明知故問的無辜。
“就是，你不可以把褲子上的拉鍊拉開，也不可以解開腰帶，更不可以掀我的裙子！”顏綰指著虞蕭致腰間的腰帶扣，言之鑿鑿的說。
“好呀，那我講課的時候，寶寶可得好好學。”
虞蕭致抬起少女微尖的下巴，指腹在她嫣紅的唇瓣上輕輕摩挲，語速放得格外柔緩：“不過我和陸定瑜不同，我教了一遍之後，寶寶要是沒有學會，是有小小的懲罰的，第二遍還不會，那懲罰就加重，以此類推，直到寶寶學會為止。”
顏綰點頭，“我知道啦，我會好好學習的！”
虞蕭致眼神欣慰寵溺，“嗯，寶寶好乖。”
“陸定瑜把理科都交給我了，那我就還是從數學開始教，放假之前的一元一次方程還記得嗎？”
他開啟電腦，找出一些比較簡單的教材來。
顏綰看了眼那些讓她頭暈眼花的公式，慚愧的搖頭，“我不記得了.......”
“沒關係，那我再講一遍。”
虞蕭致把第一道基礎到不能再基礎的題給顏綰講了三遍，就讓她自己把答案算出來。
但她落筆寫了一個解字之後，就初見端倪。
虞蕭致在心裡安慰自己：沒關係，這才剛開始呢，要給她一些時間，慢慢來。
顏綰就自顧自的做題，身子懶懶的窩在虞蕭致懷裡，發頂抵著他的下頜。
她寫字很慢，字跡都顯得笨笨的，好在還算工整。
少女髮間馥郁甜美的香氣直往鼻腔裡鑽，勾得人心都癢癢的。
偏偏她在寫字思考的時候，身體喜歡亂動，就在虞蕭致腿上左右扭動惹火卻不自知。
虞蕭致身子靠在辦公椅裡，手指還在顏綰身邊的桌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姿態鬆弛。
但目光越來越幽暗。
寫完一題之後，顏綰扭頭，鼻尖蹭過虞蕭致的鼻樑，邀功似的說：“我寫完啦，你看看對不對。”
虞蕭致掃了一眼顏綰寫在A4紙上的方程題，有點好笑。
有進步，但不多。
過程全錯，結果對了。
這種情況能得兩分。
“答案寫對了。”他如實說。
好不容易算對了一個答案，顏綰滿眼期待的望著虞蕭致，說：“那你剛才說我要是學不會有小小的懲罰，有懲罰是不是就應該有獎勵？”
虞蕭致桃花眼半闔，直勾勾的凝望著少女濃豔絕美的臉龐，目光縱容，“寶寶想要什麼獎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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