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人之間說話，不需要太多的暗示。
“還不明顯？”虞蕭致根本不裝。
陸定瑜的眼神是看透一切的清明，“顧徹很早之前跟我說過，他懷疑你喜歡顏綰，我當時都沒見過你，還說像你這樣出類拔萃的人物，不會喜歡顏綰那種女孩。”
“那你錯了，我很喜歡她，非她不娶的喜歡。”虞蕭致甚至沒正眼看陸定瑜。
他不想跟陸定瑜套任何近乎，陸定瑜給他的感覺也不是在跟他套近乎，而是想套他話。
這人出於跟顧徹的關係，十有八九還是勸他趁早跟顏綰斷掉，不要破壞顏綰跟顧徹的感情。
最後剩餘的那一分，有可能就是有求於他，幫他保守這個秘密。
陸定瑜就靜靜的看著虞蕭致，聲線平穩的開口：“你們發生過關係了吧？你在顧徹之前，碰過她，對不對？”
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陸定瑜自己的心都是懸著的。
說不上來是出於站在顧徹立場上的恐慌，還是出於對那個單純的人魚少女就這麼被男人給佔據了純潔，就像是一朵他看過但未曾綻放的嬌花，被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偷走了的暗自感傷。
是顧徹的話，那是情理之中，畢竟小美人魚本身就是顧徹帶回來的。
可是虞蕭致搶先佔有了小人魚，那於情於理於道德就都說不過去。
虞蕭致正眼對上陸定瑜的目光，他眼神坦蕩無畏，沒說話。
這眼神，無需多言。
陸定瑜眸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沉下去，氣息都凝滯住了，不可思議的嘆氣：“天吶。這顧徹要是知道，絕對要崩潰。”
這麼看來，應該是顧徹說小人魚的眼淚不能變成珍珠那段時間，虞蕭致跟小人魚發生的關係。
什麼情況他都不想去猜！
虞蕭致這樣有錢有勢還長相出眾的男人，想引誘無知少女跟他上床那再簡單不過了。
代入顧徹，被好兄弟偷家，天塌了好嗎！
還有虞蕭致是怎麼下得去手的！
顧徹都沒忍心對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下手！
而且顧徹可是虞蕭致的好哥們啊，虞蕭致這麼做良心就不會痛嗎？！
“那你去告訴顧徹？”虞蕭致迎著陸定瑜震驚的表情，語氣輕狂疏傲。
他不打算解釋他們第一次的事，他覺得沒必要跟一個外人解釋什麼。
本來就是他的錯，他也不會為自己辯解。
就算沒有小笨蛋被人算計那次，他都越界撩撥在先。
陸定瑜無語了。
好吧，這人良心是真的不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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