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沒必要跟顏綰說這些話，畢竟他們的關係只是老師跟學生。
顏綰又是隻小人魚，心智不成熟得很，儼然就是個未經世事的小女孩。
顧徹說在教她，他看顧徹從始至終就沒有好好教過她。
不僅沒好好教她，心還是真的大，居然敢把她放到虞蕭致身邊去。
都說防火防盜防兄弟，顧徹完全就是主打一個信任，對虞蕭致那個兄弟是一點不設防。
但把他防得跟周樹人筆下那會叼走祥林嫂的孩子的狼似的！
顏綰看了陸定瑜的解釋，接著問：「那你對誰有那方面的意思呢？」
這話問的有點邊緣試探了。
陸定瑜不知道顏綰知不知道她的言論有點越界，乾脆就直接轉移話題：「關於我的戀情方面的事就別再問多的了。」
「要是睡不著無聊，願意和我聊聊天，那就換個話題。」
現在年輕人睡得都晚，特別是大學生。
他想這隻從海底來的小人魚肯定也是沾染了當代大學生的生活作息。
另外，其實不是他推測小人魚現在睡不著覺無聊，是他睡不著，想讓這隻單純的小人魚陪他聊聊天。
越界歸越界，都有虞蕭致那個珠玉在前了，不差他這一個。
好像用珠玉在前這個詞來形容虞蕭致不是很合適，那就把珠玉改成螳螂好了。
陸定瑜都要求換個話題了，顏綰腦子一熱，打字問他：「那你有腹肌嗎？」
聊天框詭異的沉默了十來秒。
陸定瑜：？？？！
此言一齣，他內心：行唄，顧徹沒防錯......
他知道小人魚不知道正常學生跟老師之間該怎麼相處，他也不是什麼老頭，沒比小人魚大多少歲。
可這也......
算了，怪顧徹。
顧徹不是當老師的那塊料。
當然也不能指望一個想把人當媳婦的大男人，給小姑娘當女兒教養。
就是這個媳婦，顧徹留不留得住，真的是個未知數了。
即使留得住，以顧徹的性格和家庭，還不一定會接受被別的男人染指過的女人。
想到那些，陸定瑜的愧疚感都減輕了許多。
他回答顏綰：「有，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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