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面巾紙塞到了陸定瑜手裡,自己坐回到他身邊來,一併把手機和那副金絲邊眼鏡還給了他,“你自己擦哦。還有你的手機和眼鏡,還給你。”
“謝謝。”
陸定瑜禮貌道謝,握著那張帶些香氣的面巾紙簡單擦試過額頭上的薄汗,把眼鏡戴回到高挺的鼻樑上,低頭開啟手機就看到了陸疏雲發過來的十來條訊息。
母親還附帶了一條有人偷拍他們的照片,附加的那文字,簡直不堪入目。
既然能讓他母親看到,那就只有那位一直以來對追求他這件事契而不捨的女學生了。
要是不回訊息,那麼他這位母親就會鬧得更瘋狂,他索性就給母親回了四個字:「造謠犯罪。」
解釋的話,他半個字都不想多說。
而且他就算是真的談戀愛了,都跟別人沒有任何關係。
他的母親就在別人這個行列裡。
等到晚上,今天的運動會結束之後,顏綰跟在陸定瑜身邊跟只歡快的小鳥似的。
他的三千米和五千米,榮獲教師組第一名。
不是體院的同事放水了,是他一直以那個速度跑完。
到底每天都有好好鍛鍊,拼耐力,他多少還是有點東西的。
“陸老師,我們還有多久考試呀?”休息了好長一段時間,顏綰還惦記著期末考試這個大難題。
“五週之後考試。”陸定瑜對此已經看開了。
有套考題是他出,其餘的題,他會想辦法跟任課老師求一份答案來,讓顏綰把答案背下來。
“還有五週,那我從下週開始,一定要每天都好好學習!”顏綰已經開始給自己立flag了。
“好,我相信你。”對此陸定瑜也說不來別的。
只能說,有一顆想學習的赤誠之心,就是好的,值得鼓勵。
“陸老師,另外我還有件事想問問你。”顏綰說。
“你說。”
“這個星期天是蕭致哥哥生日,我應該給他準備什麼禮物呢?”
都說男人最懂男人,她又不是男人,給蕭致哥哥送生日禮物,總不能問顧哥哥,所以就只能問陸老師了。
陸定瑜這才發現,虞蕭致那貨原來還是個天蠍男呢。
於是他結合虞蕭致的性格對症下藥一針見血的回答顏綰:“給他穿黑絲,他那種悶騷型的一定很喜歡,能把他迷成狗。”
“啊?”顏綰有點不解,“蕭致哥哥,他悶騷型?我怎麼沒看出來呢?”
陸定瑜一臉瞭如指掌的推了推眼鏡框,“他還不悶騷嗎?那人一看就是人前端王,人後風騷型。你要是沒看出來,那就八成是他在你面前一直都是演都不演的。”
虞蕭致本人沒怎麼關心自己的生日,往年他都是一個人過,即使年年父親跟爺爺都樂此不疲的邀請他會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