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聲喃喃,唇角揚起的弧度都是病態的邪肆,俊臉上的笑容溫柔中透著瘋狂,瘋狂中又浸著含情脈脈的眷戀,幾番交織之下,整體呈現出割裂的詭豔。
許助理從來沒有在虞蕭致臉上見到過這樣的表情。
要用四個字來形容老闆現在的狀態的話,那麼許助理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狀若瘋癲。
他不敢說話。
老闆好像冷宮裡瘋掉的妃子!
他還有點懷疑,老闆是不是沾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被奪舍了!
老闆現在看上去,這狀態就有點不人不鬼的,實在是有點恐怖!
轉念一想,真是就像網上說的,這些單身老物件不能亂撩,他們已經到了情竇亂開的年紀了,沾上了就會被死死纏著,甩都甩不掉!
老闆現在,這算不算是變成什麼陰溼男鬼了?
不管他是不是陰溼男鬼,反正他現在這狀態就挺嚇人的,跟周正英氣落落大方的顧徹相比......
算了不比了,拿這個時候的老闆跟再立戰功抱得美人歸意氣風發的顧徹相比,那不是純對照組嗎。
許助理往後退了一步,想跟虞蕭致保持遠點的距離。
因為老闆看上去,像是他不同意,就會撲上來咬死他的瘋狗!
許助理才往後退了半步,虞蕭致的臉色就陡然冷了下來,“你要去哪?”
客廳沒開燈,那張含骨量極強的面容優越的輪廓鋒芒畢露,俊美得惡劣。
事關顏綰,虞蕭致已經草木皆兵了。
顏綰把他拉黑了,好友,電話都拉黑了,他沒辦法見到顏綰,又不能從顧徹那裡入手,只能透過這幾個有她聯絡方式的人找她。
許助理擺出一副為虞蕭致赴湯蹈火的決絕:“老闆,我去跪求她來見您。”
“我不信。”虞蕭致盯著許助理,眼神里滿是不信任。
他就算是為情所困,也不代表他變成了什麼沒腦子的傻子。
“真的老闆,我會盡力勸她來見您的,只求您能看一眼公司的事。”
說著,他已經把隨身攜帶的商務合同拿出來放到虞蕭致面前的茶几上了。
工作上的事,虞蕭致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他手肘往後撐在沙發上,慵懶的仰頭靠下去,幽幽道:“她不來見我,不把我重新加回去,我是不會回去工作的,我要當個廢人,當到死。”
“還有我的股份和名下的資產都轉給她了,她不跟我在一起,那些就當作是我送給她的嫁妝添妝。”
虞蕭致表面說得雲淡風輕,底色裡卻藏著近乎瘋癲的執念。
許助理明白了。
顏綰不嫁給老闆,老闆的人生就失去希望,沒有另外的追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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