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前腳剛關上門離開,虞呦呦就衝著虞蕭致大喊:“哥哥,你被那個叫顏綰的女人騙了,她根本就不是人!”
虞蕭致轉過身來,眸光寒冷到了冰點,輕啟薄唇,吐出的字都陰森無比,“如果你不想要舌頭了,我可以把你送到國外去割掉。”
虞呦呦被他那眼神和語氣嚇得直冒冷汗。
她才從鬼門關走那一遭,現在哥哥給她帶來的恐懼,完全不亞於她在海里瀕臨窒息的時候!
“你涉嫌綁架,謀殺,但是礙於你的身體問題,和你是虞文樺女兒的身份,我不會讓你去坐牢,為了保護你,我會送你出國,讓人照顧你。你要是敢多說一句不正常的話,比如,什麼你看到了人魚,我就把你當作精神失常處理。”
虞蕭致說話的語氣不輕不重,看虞呦呦的眼神都猶如在看待什麼死物。
唯一好的是,虞蕭致沒有衝虞呦呦發脾氣。
等到他離開病房,虞呦呦整個人都像是被抽乾了靈魂。
病房外,顧徹雙目猩紅的盯著虞蕭致,聲音疲憊不堪,“你要是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連同你一併不會放過。”
兩天前,他們被救援隊從海里撈起來,但顏綰完全不見了蹤影。
她是人魚,不願意在人類面前暴露自己沒問題,可她要是回到她的家鄉,被那個看上她的海底暴君囚禁強娶該怎麼辦?
以人類目前對海洋的探索程度,人魚生活在深海,不自己出來,他們很難找到。
儘管綁架綰綰的人是虞呦呦,實際上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虞蕭致。
虞蕭致同樣兩天沒閤眼,桃花眼裡滿是紅血絲,眼下烏青明顯,他精湛的下頜角抽動,愧疚道:“我會把她送去國外,她就算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也只會被當成精神失常說的瘋話。”
“那綰綰呢?要是綰綰被抓走了,我們永遠都見不到她,怎麼辦?”顧徹眼睛紅得快要滴血。
虞蕭致垂下頭,神情苦澀不已。
他不說話,顧徹的情緒就愈發激動。
顧徹大步上前,拽住虞蕭致的衣領,咬牙道:“虞蕭致,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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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綰被關了三天,這三天裡,每天就只有一個老伯開門進來給她送飯,送的飯還是新鮮的生魚肉。
吃習慣了人類世界的食物,恢復這種茹毛飲血的原始生活,她一點都適應不來。
就算是肉質雪白的鱈魚肉她都吃不下去,聞著就覺得腥味很重。
老伯滿面愁容的走向城堡頂樓,隔著金碧輝煌的宮殿門,說:“尊貴的皇,顏綰小姐她不肯吃東西。”
裡面沒有傳來任何回應,直到三分鐘後,殿門開啟,一身黑袍的男人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從裡面走出來。
顏綰聽到大門開啟的聲音,她虛弱的抬頭看過去,一張他俊美得如同雕塑一般的臉就那麼撞入了她的視線。
他臉上除了冷漠與傲慢之外,看不到任何多餘的表情。
要說別人常年冷臉是什麼冰山雪蓮,高嶺之花,那他一定就是萬年不化的冰川。
他側眸掃視過顏綰,見她一如三天前,甚至姿勢都連跟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隻一小頂,隅一發沙晶水在蜷,蓋膝著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