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面前的海黑黑沉沉,映得城堡格外巍峨宏偉,從外觀上來看,就帶來強烈的威壓感。
而她正被抱著走向那座城堡。
她抬頭看了一眼抱著自己的男人,那鋒芒冷酷的下頜線條都無聲訴說著無情。
他整個人都像是一尊出自神明之手,沒有感情,凌駕於一切之上的最完美的雕塑。
想到一直以來聽到過的關於西皇的傳言,顏綰害怕說話會惹怒他,就把頭縮回去,選擇不出聲,呼吸都維持著小心翼翼。
進了城堡,裡面古典奢靡的景象著實讓她震撼得不輕。
率先入目是幽深的長廊,穹頂高聳如天幕,水晶吊燈垂落,折射出幽冷的光暈,灑落在描金嵌銀的樑柱之上,壁燈的光影在石壁上搖曳。
顏綰看得眼花繚亂。
目光流連過一番,迴歸到男人臉上,這周圍奢靡宏偉的一切在他面前彷彿都黯然失色,成為了他的陪襯。
顏綰被抱進了一間面朝大海的宮殿,宮殿的牆壁上都貼滿了水晶碎片,猶如把銀河般來作為裝飾,美輪美奐。
這裡,是給她的臥室,還是用來關她的牢籠呢?
顏綰被放在由水晶雕刻出的沙發上,從他懷中離開的那一瞬間,她就抱住雙腿,躲進了沙發角落,抬頭睜著一雙滾圓的大眼睛注視著面前冷酷俊美的男人。
他沒靠近顏綰,眸中掠過一絲嫌棄。
有什麼好怕的,這裡不是什麼地獄,他也不是什麼會吃小孩的惡魔。
膽子明明這麼小,還敢自己一個人逃跑。
顏綰抱著膝蓋,左手無名指上的火彩有點晃眼。
“婚戒都戴上了?誰給你戴的。”男人鳳眸危險的眯起,眸色凌厲到令人窒息。
那鑽石鴿子蛋大小,在少女纖白的無名指上,耀眼得很。
顏綰低頭看了一眼手指上的戒指,連忙把手也藏了起來。
男人這才坐到她身邊,強勢的握住她柔軟纖細的手腕,要把戒指摘下來。
顏綰抗拒的要掙脫他,顫巍巍的聲線中都帶上了些強硬,“這是我男朋友給我的!你放開我!”
他沒怎麼用力,顏綰都掙脫不開他的手。
“男朋友?”男人眯著鳳眸,細細咀嚼這三個字,掌心的力道都加重了些。
顏綰腕骨生疼,感覺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緊張與痛楚交織,生理性的淚水從眼尾溢位,淌過蒼白而美麗的臉龐。
可淚珠砸落下來,沒有化為珍珠。
美人落淚著實我見猶憐,但面前人卻沒有半點欣賞的心情。
他眸色更暗,眼底透露出的冷冽快要凝為實體,眉心蹙起,面色陰戾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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