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綰悶悶不樂的回到城堡,縮回了那間寢宮。
外面有人看守,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偷偷溜走。
和小姐妹們聊天的時候她聽說了,這次是真實訊息,她們說,西皇要在她十九歲生日那天娶她。
也就是七天後。
她不想嫁給西皇,一點都不想。
每個小人魚都想和自己的真命天子長廂廝守,嫁給自己愛的人。
她一點都不愛西皇,她愛顧哥哥和蕭致哥哥,要嫁也是隻想嫁給他們。
在陸地上,她是合法公民,能自己決定嫁給誰,在這裡,西皇想強娶她,她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皇后陛下,西皇請您過去見他。”有侍從在珠簾外通知顏綰。
這是顏綰第一次去城堡頂樓,那裡跟她住的寢宮不同,黑沉沉的。
和她住的那間寢宮不同,這裡黑沉沉的,幾乎沒有光。
巨大的空間空曠得近乎荒蕪,像一座被掏空了五臟六腑的殿堂。
目光所及之處,只有兩樣東西。
一張床,和一把王座。
那把王座踞於高臺之上,通體漆黑,彷彿是用深海的暗礁與某種不知名的金屬凝鑄而成,靠背高聳如刀鋒,扶手上雕著盤踞的海蛇,每一處稜角都透著冰冷與壓迫。
它靜靜的立在那裡,不為任何人低頭,如同一頭蜷伏的巨獸,在黑暗中等候誰主動獻祭。
而那張床,孤零零地立於大殿另一角,沒有帷幔,沒有雕飾,簡單得像一個臨時的安排。
一眼望過去,首先闖入視線的是那條漆黑的魚尾,鱗片幽暗,在昏光中泛著冷冽的微芒,彷彿將夜色凝成了實體。
視線往上,是裹著薄紗的精壯上身,薄紗若有若無的貼著肌理,勾勒出寬闊的肩與緊繃的腰線,每一寸線條藏著不怒自威的力量感。
最後,才是那張俊美到人神共憤的臉,五官如造物主偏心的手筆,冷峻凌厲,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完美。
他明明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裡,那一身凌駕於萬物之上的氣度,卻已足以讓整個海洋都為之噤聲。
某種無形的力量壓在肩頭,讓人本能地想俯首,想退卻。
顏綰站在門口,攥緊了衣袖,一時間不敢邁步。
月流西眸光掃視過宮殿門口嬌豔美麗的人魚少女,對她下達命令似的說:“過來。”
他還是那樣惜字如金,不肯多說半個字。
顏綰在王座前停下,不再上前,也不敢抬頭看月流西,小聲試探性的問他:“我要對你行禮嗎?”
“不用。過來。”
高高在上的王衝她勾了勾手指,跟呼喚小狗似的。
。解不綰”?裡哪......來過“
。嚴威得覺人讓端無來起聽,厲冷太音聲於由但,意隨氣語西流月”。邊我“
”?嗎事有“,西流月著眸抬,位下於,沒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