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徹推開虞蕭致,睥睨道:“你一個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他再看向月流西,強勢與傲慢畢露,“孩子是我的,你識相點,回你的深海帝國去當你的暴君,坐擁三千佳麗去吧,別在陸地上做些沒有意義的事了,你爭不過我。”
月流西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那張冷豔精湛笑得邪妄,“我,跟你爭?我不需要跟你爭,等她把孩子生下來,她就算是再不情願跟我回去,我都能讓她跟我走。”
虞蕭致氣焰也絲毫不弱於月流西,“興許海里是你的天下,但這是大陸,在這裡,我不同意你帶走她,你就不可能帶走她。”
月流西輕笑著一一跟他們兩個對視過,目光轉向陸定瑜,“你呢,就沒什麼話說?”
突然被點到的陸定瑜心臟咯噔一跳。
他汗顏,扭頭就想走,“你們的事跟我沒什麼關係,要不我先回去睡覺了。”
“站住。”
三人齊齊出聲,那聲音比冰還冷。
陸定瑜很無奈,但屈服於現實。
他駐足轉身,“你們三個,是想讓我當小五嗎?”
在顧徹眼裡,他是個叛徒;在虞蕭致眼裡,他知情不報;在月流西眼裡,他也不是什麼清白人。
虞蕭致看著陸定瑜威脅:“你要是想當小五,那我就要把你送到西部去支援教育了。”
顧徹倚著牆面,盯著陸定瑜那張白淨俊朗的臉,一字一頓道:“我不會再允許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一個男人單獨接近綰綰。”
月流西表現得最冷靜平淡,他就靜靜地看著陸定瑜,“他們兩個的身份我大概知道了,一個是自以為是的正宮,另外一個是揹著這個自以為是的正宮勾引她的小三,但在我這裡是小四。你的身份,我還不知道。”
陸定瑜雙手攤開,表情悲哀,“我是被他們兩個強行捆綁的苦命人。”
月流西鳳眸半眯,審視道:“我看你長得不像苦命人。”
陸定瑜懶散的跟他對視,“那你覺得我像什麼?”
月流西脫口而出就是一句:“跟他們兩個一樣,像狐狸精。”
這話就讓另外那兩位很不滿了。
顧徹依然端著正色嘲弄:“那你自己呢?生魚片嗎?”
虞蕭致傲慢的一記白眼丟給月流西,陰陽怪氣道:“這位來自深海的惡霸,這裡可是陸地,是人類的地盤,你就算是在海里要強娶她,沒有人類世界的結婚證,你什麼都不是。”
月流西回眸看向虞蕭致,冷笑道:“那你又有嗎?我知道你們這裡的規矩,女性二十週歲才能結婚,她才剛滿十九歲。她剛來陸地上的時候,我想她心智應該都是極其不成熟的,在聖佩德羅,那十年裡,我沒有讓她接觸過任何不好的事物,所以你們認識她的時候,她應該什麼都不懂,你們引誘她,讓她這麼早就懷孕,按照心理年齡來算,你們兩個真不是人。”
“十年,你沒讓她接觸過不好的事物,你什麼意思?”顧徹抓住月流西話裡的重點就展開追問。
月流西態度冷漠,“字面意思。”
“如果你們非要細問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們,她算是我養大的,在你們人類世界,或許可以叫,童養妻。而且是她自己要當我的童養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