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的。
酥麻的。
一直癢到心裡。
“師尊，真好看——”
棠溪雪顫鬥著手，將雪絨毯子往中間遮了遮。
那動作很輕，又帶著幾分羞澀。
她努力調整自己狂跳的心。
一下。
兩下。
三下。
可那心跳，怎麼也不肯慢下來。
“不是，說錯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
“我是說，我要開始為師尊治疔了。”
她先解開了他覆目的綃紗。
那綃紗極輕，極薄，從她指尖滑落時，象是掬起一捧月光。
那月光從她指縫間流瀉而下，落在她掌心，又輕輕滑落。
然後，她將藥液輕輕滴入他的眼中。
一滴。
兩滴。
那藥液清澈透明，象是山間的泉水，落入他眼底時，泛起微微的漣漪。
她看見他的睫羽輕輕顫動，象是被驚擾的蝶。
她再次摒息凝神。
為他施針。
銀針在她指尖翻飛，每一次落針都精準無比。
她對自己的醫術有著絕對的自信，閉著眼睛都能找準每一處穴位。
可她的心，卻怎麼也靜不下來。
男人果然會影響她拔劍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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