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湖!啊噗魯派!”
能天使扣動手裡的槍械扳機,訓練彈被飛速的激發出槍膛,在遠處的移動標靶上留下一個個命中標記。
她身旁隔間裡的Scout雖然沒有能天使這樣的速射能力,但手中的狙擊銃彈無虛發,讓旁觀者連連叫好。
這是在羅德島內部的訓練中心,做了幾天陸行艦覺得身體生鏽的能天使找上了博士和司夜,希望能夠活動活動,機緣巧合之下,轉而演變成了企鵝物流和羅德島製藥幹員的友誼比賽。
“己經接收到哥倫比亞移動城市特里蒙的城市訊號了,就快到了。“
捧著保溫杯的博士出現在了訓練場邊緣,語氣中帶著些許的不自然。
“嗯?你這是什麼語氣,忐忑不安?“
仰躺在聯排長椅上的司夜抬起頭,有些奇怪的看著博士。
“當初你得知普瑞賽斯沒死,都沒有這種情緒波動,怎麼你和那位儲存者的關係很好?”
“……”
博士瞥了一眼因為司夜這挑事的話語而動起來的攝像頭,有些無奈的喝了口水。
“不太一樣,弗里斯頓的儲存者計劃我當時並不看好,休眠期限是一個越不過去的坎,一旦超過極限,想要喚醒那些休眠的同胞就需要數倍於維持儲存者計劃的資源和物力,而且為了保證計劃成功,必須會有一個人犧牲。”
博士的語氣裡帶著些許的悵然,像是感嘆曾經同伴的努力與犧牲。
“弗里斯頓將自己的人格模板製作成了半ai,來監管整個儲存者計劃,為了不出問題,他是真在清醒中度過了萬年時光…”
如果沒有司夜這種機械降神,弗里斯頓就是真的在清醒中看著靜滯所石棺中的同胞一點點失去甦醒的希望,沒變成瘋子己經是他的意志堅定如鐵了。
但失去了所有希望,也怪不得最後弗里斯頓會願意匯聚殘餘能量,幫克麗斯騰打通通往星莢之外的道路。
“光是這樣麼?博士,我總感覺你少說了些什麼。”
司夜勾了勾手指,擺放在遠處桌臺上的運動飲料就慢悠悠的飄了起來,向著訓練場裡,正在指點羅德島見習幹員如何射出威力更大的箭矢的欣特萊雅飄去。
“…好吧,曾經我和弗里斯頓有過談話,我評價他這種過於執拗的性格和計劃為愚蠢…結果現在看起來,反而是儲存者計劃最簡單粗暴的成功了,雖然是因為有你的介入…”
“原來你是在害羞啊。”
拿到飲料的欣特萊雅朝司夜比了個心,司夜回應一個的同時,同博士交流的語氣中多了些調侃。
“這是好事啊,人就得情緒活躍才對,這說明你己經擺脫了最開始被凱爾希叫醒後因為計劃紛紛失敗而帶來的頹喪了。”
想想最開始見到博士的樣子,巴別塔的惡靈,沒有情感起伏,腦子裡因為前文明和現文明左右互搏,堪稱披著人皮的機械。
而現在的博士,會跟司夜搶海星罐頭,會開玩笑,這才人該有的狀態,也是邁入新生活嶄新一頁的證明。
“…你說的有道理…”
…
“從卡西米爾流傳過來的礦石病藥物,你們解析完沒,能仿製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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