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好向你解釋這個東西…你就知道他其實很危險就對了…對!很危險!對於能天使和你來說,他是各種意義上的危險。”
大帝又想起了司夜那包含低階趣味毫不遮掩的發言,果斷選擇暗中蛐蛐司夜這個饞它員工身子的老古董。
“……”
德克薩斯沒有回答,只是用著一種很是微妙的目光看著大帝…身後。
“…德克薩斯,你不會想說司夜他現在就在我身後吧…這種老套劇情…”
看著德克薩斯微妙的表情,大帝頓感不妙,猛然想要扭頭。
“大帝,我好傷心啊,我本以為我們是朋友了,可你卻在背後偷偷說我的壞話。”
司夜不知何時來到了大帝身後,沒等大帝轉過身體,它就被兩隻手托住腋下舉了起來,在半空中左右甩動。
“喲,德克薩斯小姐。”
“我,我錯了,別甩了,”
被抓了個現行,大帝用鰭拍打著司夜的手臂,不斷的認錯投降。
德克薩斯則向司夜點頭示意,算是相互打了招呼。
其實德克薩斯剛才就看到司夜和欣特萊雅了,兩人在半路上就碰到在各個展臺間來回竄的能天使。
欣特萊雅聽說有新式的複合弓展臺,就跟著能天使去逛展櫃了。
而司夜則是和個幽靈一樣摸到大帝背後,沒成想話題正好聊到司夜頭上,實在是太巧了。
“嗚…好懸把我中午吃的魚甩出來,”
大帝終於得以回到了地面,在與司夜拉開了它設想中的安全距離後,這才恢復往日神氣狀態的說道:
“我沒聽到陸行艦對接城市的動靜啊,就你一個?”
“羅德島在特里蒙進行義診,我和欣特萊雅開車來的,戰鬥部門的幹員倒是分批休假,就是不知道他們來不來。”
礦石病抑制劑只能鈍化源石成分,因為礦石病帶來的次生影響還需要透過別的醫療藥物手段來調理。
伊芙利特和迷迭香的後續治療,再加上司夜又收留了一隻重度礦石患者刻俄柏,這三者都需要除了礦石病抑制劑以外的醫療調理,羅德島製藥的醫療部很是忙碌。
而在這個過程中,博士拉著弗里斯頓介入了對於伊芙利特和迷迭香兩人治療,力圖減輕她們之前遭受的人體實驗對她們的影響。
克麗斯騰等人需要配合哥倫比亞軍方工業體系維護和製造動力裝甲,羅德島製藥駐哥倫比亞辦事處開門,按照規矩,對感染者義診也逐漸鋪開。
一圈繞下來,來音樂節玩的人,就剩無所事事的司夜和本就是來度假的欣特萊雅了。
“…行吧,我早就幫你們留好票了,音樂節開幕式就在明天,好好享受哥倫比亞的音樂狂潮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