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宮內,
黑蛇卡謝娜將桌面上的檔案一掃而空,傾倒的墨水染黑了她衣服的紅色內襯。
“費奧爾多,你怎麼,你怎麼敢背棄烏薩斯的榮耀!!!”
卡謝娜是真沒想到放跑了費奧爾多會成為這樣的敗筆,她不能理解作為烏薩斯皇室正統繼承人的費奧爾多,為何會向那可笑的泰拉統合議會折腰。
費奧爾多選擇了投降,遵從他命令的保皇派雖然不解,但也迅速停止了與西國聯軍的對抗行為,這讓黑蛇手中能打的牌越發的侷促。
這還沒完,費奧爾多還朝她來了個最深的背刺,將主戰派再度定義為了‘叛亂’,好極了,這下民心也開始無法控制了。
時至今日,黑蛇能操控的就只剩下三隻半殘狀態還未完成補員,馬上就要進行戰鬥準備的主戰派集團軍,以及一小撮搞不好什麼時候就會背叛首鼠兩端的舊貴族。
可以算的上是己經走到了末路。
黑蛇確實在烏薩斯還有不少後手,也有不少潛伏的黑蛇未被啟用,但費奧爾多都將它黑蛇的存在公開了,後續也絕對少不了對烏薩斯境內的反覆清理,這種情況下,後手己經可以當作不存在了。
離開烏薩斯?自稱為烏薩斯意志的長生者,失去了烏薩斯的支援它又能前往何方呢。
“可惡…可惡啊!!!”
為了宣洩著心中的惱怒,卡謝娜毫無風度的拍打著桌子,
卡謝娜就不明白了,為什麼費奧爾多這個投降的懦夫反而獲得了生機,她這個為烏薩斯辦實事的人,反而成了烏薩斯眾人口中的罪人,成了野心勃勃的叛逆。
怎麼這諾大的烏薩斯,總是做的越多的人受的委屈越大呢!
“呼,費奧爾多雖然性格優柔寡斷,但也不至於真的放棄烏薩斯,所以西國聯合並沒有想要將烏薩斯如同高盧那樣分食的想法麼…那也許我也可以?”
卡謝娜還是理智的,千百年來積攢下來的智慧讓她只是出現了短暫的失態,隨後她就開始認真思考假死脫身和投誠的可能性。
畢竟只要西國聯軍不趕盡殺絕,只要烏薩斯還存在,一時得失在黑蛇眼裡不算什麼。
如果烏薩斯沒有步上高盧的後塵,西國聯軍不會白跑一趟,那麼在進攻烏薩斯的行動結束後,烏薩斯無疑會需要賠償大量的物資和財富。
依照費奧爾多的性格,他一定會選擇大肆清理主戰派,用這些人的財富填補窟窿,雖然這樣會影響烏薩斯整體戰鬥力,但也算解決了烏薩斯的沉痾。
“嘖,這樣不就正好順應了費奧爾多的想法麼…難不成那西個國家就是用這種許諾換取了費奧爾多的配合?”
卡謝娜皺著眉頭,思量著自己可以利用的東西,
“別思考了,烏薩斯確實需要一條‘黑蛇’,但絕對不會是你。”
略帶戲謔的聲音突然在安安靜靜的辦公室內響起,辦公室的裝飾性壁爐突然向另一側滑開,裹著斗篷的塔露拉從密道中走出,肩膀上的小黑蛇正蹦蹦跳跳嘲諷著卡謝娜。
“…你是個什麼玩意…”
卡謝娜無視了塔露拉充斥滿敵意的目光,將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黑蛇身上。
‘黑蛇’的源石技藝涉及意志干涉和認知,輔佐催眠,可以讓認同黑蛇理念的人心中催生出黑蛇的意志,最終被黑蛇替代。
但塔露拉身上的黑蛇,卡謝娜沒有感覺半點與自己相似的地方,它是長生者,又不是獸主,怎麼會有蛇這種形態!
難不成它奪舍不了塔露拉,沒辦法在凍原找了條斐迪亞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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